痒痒的。
当秦望卿的另一只手从他的脖子上滑进后背抚摸蝴蝶骨的时候,申扶澈突然反应过来,他往后挣脱开秦望卿的双手,迅速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秦望卿懵了,他捂着自己挨了打的脸后退几步。
“对……对不起。”
申扶澈心里警惕又气愤,怎么这辈子这些男人都这么奇怪,一个个见了自己就想往自己身上爬,连他以为的最正直的秦望卿竟然也不例外,他不是能娶妻生子的直男吗?还是自己看走了眼,竟没瞧出这个伪君子原是个男女通吃的!
“你离我远点儿。”申扶澈把衣服拉拢,抬脚就要往外走。
“等等!”秦望卿忙拦住他。
“怎么?剑尊也想像那两个阴险的畜生一样地对待我?”
“我……”秦望卿一时语塞,眼看申扶澈又要走,一把拉住了他,“我想!”
“你!”申扶澈气得只想再甩他一巴掌。
秦望卿把他两只手都握住:“你现在如此孱弱,到了外面如何自保?”
“也总比待在你这样的虎狼身边强。”申扶澈怎么也没法把手抽出来,于是又讽刺地说,“你放开我,这样拿着我的手不放,也想让我给你手淫不成?”
秦望卿一愣,竟然点了点头,认真说道:“我确实很想,想把你按在床上为所欲为,想要和你亲吻,想用你的手,甚至你的任何一个地方来满足自己……我承认,我对你有欲望。”
“我心悦你,我也渴望你。”
“但我更想保护你,也绝对不会强迫你。”秦望卿说着松开了申扶澈的双手, “你脖子上的禁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也许我可以破坏,但若有一点儿掌控不好,也许就会伤到你……我不敢冒险,只希望你在天门开启之前的这段时间能允许我保护你,到时候我会亲自送你回星泽宫!”
申扶澈也渐渐冷静:“你对天道发誓不会强迫我做那档子事。”
“我对天道发生,有生之年绝不强迫申扶澈做任何事。”秦望卿送了一口气。
申扶澈背向他,又说:“你以后不要随便靠近我。”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
——————(我是第三顿肉就要开始的分割线)
入夜,申扶澈躺在床上。
秦望卿信守承诺,整个下午都没有再过来打扰过他。
他双眼紧紧看着床帐顶,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通往天界的天门十天才开启一次,换成人间的时间就是十年,他难道真的要保持现在的状态整整十年吗?而且这十年里还要日日夜夜与对自己有企图的人待在一起……
他难耐地磨了磨双腿。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申扶澈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颈部的项圈上散发出来,席卷全身。
他的手脚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双手被拉过头顶,衣襟被掀开来,左胸口上传过来一阵湿润,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透明人正在啃咬他胸前的乳珠。
明明没有感受到人体的重量,申扶澈一下子就想到了怕是这项圈在作妖——或者说又是申扶泠在作妖。
申扶澈张开嘴正要呼喊,嘴巴却突然被大大撑开,一件看不见的东西在他口中进进出出,从外面只可以看见他大张着嘴,喉咙蠕动,舌头被死死压下,使他无法发出声音。
他的裤子被褪到脚腕,一双看不见却感受得很清晰的手分开两瓣阴唇,另一双垫在臀部之下,把他的下身抬高漏出菊穴。
随后两个小穴里都被塞进了东西。
花穴里塞入的感觉上是一根带着许多凸起的玉势,把整个洞口都撑得圆圆的,上面凸起的颗粒顶着花穴的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