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决定下来了。
他一生中,除却长剑,心里留下痕迹的,从来只有申扶澈一人而已。
将申扶澈的双腿分开,折着膝弯捏着脚踝将它们与大腿紧紧捆在一处。
嫣红的小口之中含着的欲液伴随肉瓣的细微收缩潺潺流出些许,申扶澈颇是难耐地扭了一下腰臀:“我突然想起来,在外界,我都还没有见过其他如我一样的双性,但在这里却、却这么多。”
这家妓院里招待客人的并非女子,而是身下长了女子性器的男人们——和申扶澈一样的双性别者。
被鲜红绳索勒出微微鼓起的幅度,娇艳欲滴的敏感小珠被秦望卿温柔地纳入口中。
粗糙颗粒质感的舌面包裹着胸前的肉珠,温暖地摩挲。
“唔。”申扶澈眼神迷离地望着俯在自己胸口,秦望卿乌黑的发顶,“你有在听我说什么了吗?”
“嗯,我在听。”秦望卿将申扶澈胸前微凸的那一圈舔舐出来一个亮晶晶的圆,“或许很多问题都能在这里找到答案。”
申扶澈感觉自己前胸离了秦望卿的温暖口腔反而有些不舒服,尤其是另外一边的那处,尚未受到伴侣的爱抚,此刻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之中,未能被满足的空虚感让申扶澈在红线的束缚下轻轻侧了下身:“这、这边......”
他刚刚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如有孕生子的妇人一样产乳,现在兴致上来了便急不可耐地催促着爱人给予他更多的安慰了。
面对常常心口不一的伴侣,秦望卿很有耐心地听着他的指挥,唇舌与双手在申扶澈身上反复流连,直逗弄得他绷紧了身子,让红绳在自己身体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颜色鲜艳丝毫不输用来捆绑的红绳的印记。
“唔、啊!”
秦望卿用手抬着他的腰,申扶澈想用下体蹭身上的男人来缓解一下他家小兄弟的涨闷,却不想因为他整个人都被困在了床上,只能细微地随着男人的节奏移动躯体。
“忘卿......忘卿你帮帮我......帮帮我嘛......”申扶澈一开始求人,声音就会不自觉地变得软糯又粘人。
秦望卿最受不了这个,他是故意只挑逗申扶澈其他敏感部位而忽略阳物的:“叫声相公好哥哥,我就帮你。”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冷清,听不出半点儿情欲。
这样的声音却把申扶澈撩拨得心里欲念更深,他扭扭捏捏地,咬咬唇:“相、相公。”
申扶澈扭捏地叫完,拿“我竟不知堂堂剑尊是这种人”的目光看着秦望卿;而秦望卿对他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都早已是知之甚深,故此捏了下申扶澈的脸蛋:“不是还该有声‘好哥哥’?”
“你......”申扶澈鼓起脸颊,把头一扭。
一幅再也不要与他说话了的模样。
秦望卿低笑一声。
手掌辗转来到他双腿之间两个柔软的囊袋上,一手便将这两个秀气的小家伙全部纳入掌中,轻轻地揉捏,还不时将它们捏拢在一起,又用指头去挑逗中间的那条小缝儿。
申扶澈咬紧了牙关,却还是不免从喉咙里漏出两三声享受的呻吟。
他从花穴里流出来的水早把几个最隐秘的地带浸湿,连阳具也已经濒临高潮,只需要一个契机,只要这个表面正经的狗男人轻轻碰一下,一下就好,就能让他得到畅快的释放了。
可秦望卿偏偏不去碰它。
申扶澈心中气结,依稀记得这个家伙在最开始的时候还说什么不会做自己不想的事情......好吧,其实他也不是不喜欢这样的情趣,只是总觉得......过于羞耻了。
如果不是浑身都被红绳捆住,申扶澈早就把自己缩成个虾米样儿了。
堂堂星泽宫少主,何曾想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