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对申玉宸的心思之后,不知何时被何人捷足先登了的竹马从此便习惯用一种警惕的视线看向宫映真了。
申玉宸表现出来的疏离让宫映真很是恼火,他奋起追求过一段时间,但最后的结果只是被申玉宸将他拒之门外,甚至放言要断绝星泽宫与昊炎殿数千年的交情。
宫映真不敢赌自小一起长大的申玉宸有没有这份决断与自己彻底决裂,所以他只能无所谓地笑笑,表现出一副自己已经不再在意的样子,捏着鼻子跟申玉宸和好,转过身却依旧是满心不甘。
他是什么时候把视线转移到申扶澈身上来的呢?
宫映真自己也不记得了。
或许是因为申扶澈越长大,就越有申玉宸的模样。
但他又确实能清楚地分开这对父子,哪怕是在床榻上最意乱情迷的时候,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身下的少年绝对不是某个人的替代品。
大概他早就移情别恋了。
年少时对竹马的幻想从不曾延续到申扶澈身上来。
上一辈子。
申玉宸的无故失踪,最终还是导致了星泽宫与昊炎殿的决裂。
申扶澈被申玉宸百般宠溺着长大,表面上看似娇气跋扈,实际上他心里比申玉宸更加暴烈果决——因为熟知他的这份脾性,宫映真才认为自己必须彻底将申扶澈的傲气,他的心智攻克摧折,这样,这个少年才会安下心来与自己一起好好过日子。
虽然有的时候他也会很惊讶,自己最大的愿望居然就是跟申扶澈好好过日子?
眼下的情况显然还不能实现这个目标。
但没关系的。
他会慢慢地调教他的好侄儿,让他懂得什么是必要的顺从,让他学着对自己乖巧,直到他离了自己就活不下去。
到了那个时候,其他觊觎小澈身子的人,就都不必留着了。
申扶澈被他紧紧抓住了双臂,不知为何突然加大的力道让申扶澈不禁喊出一声“疼”。
宫映真立刻放开双手:“抱歉,是叔叔想事情想出神了。”
“伤到小澈了吗?让叔叔看看。”
他说着便将申扶澈的上衣轻松地解开,褪至腰间。
少年纤细白净的双臂上印着两圈淡红的手印,显得他格外稚嫩可口。
宫映真将申扶澈往自己这边拉,头低下去,在自己捏出来的那一圈红印子上细细亲吻,伸出舌头来反复舔舐,用嘴唇色情地吮吸,最后用牙齿叼起申扶澈臂上的软肉轻轻地咬着,让他能感觉到恰到好处的瘙痒,却又不会过于疼痛。
这样的温柔在宫映真身上实在不多见。
申扶澈感觉自己下体紧闭的肉瓣中间透出更多的湿意,前方的阳具也已经悄悄翘起来,后方那个小孔更是泛起了隐秘的麻痒。
不知从事什么时候开始,申扶澈的身躯竟然已经变得如此放浪,经不住男人的任何挑逗,总是在被碰触之后短短的时间里就会起反应。
他难耐地动了一下身子。
宫映真向来都爱把脸皮很薄的申扶澈往最难堪的那条路上逼:“怎么?想要了?”
“想要就自己把下边扒开,请叔叔进去。”
粗俗的话语让申扶澈的双耳都听得发红,他抬头看了一眼满脸得意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宫映真,很快讲头颅低下去。
想起某一次,宫映真命令他自慰,他不愿意,便被这个男人用几只小夹子将花穴上的肉瓣夹住了扯开,用几根丝线吊着,双手捆住了放在身后,下体被迫保持着抬高的样子,稍一松懈,花穴外便传来剧烈的痛感。
宫映真把他吊到腰肢酸软无比,几乎再也直不起来,而花穴里不断被刺激着流淌出来的欲液染湿了一大片床榻......他才被宫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