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它往花穴里放,尝试着插入进去。
两根玉势是差不多的大小,然而申扶澈却觉得这一根比已经插进后穴里了的那一根更粗,坚硬的玉质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在两个敏感至极的甬道里互相挤压,他仅仅只是让花穴吃进去一个头就剧烈收缩着肉壁达到了高潮。
少年一下一下地抽搐,手也再握不住滑溜溜的玉势,只是因为两个小穴都在紧紧地咬着,才没让玉势掉在床上。
申扶澈不敢让它们掉在床上,因为宫映真总会找到很多借口,用他花样百出的手法来惩罚自己。
纤细的少年前后两个小穴里都含着洁白的玉势,深深进入了身体里,被穴肉含着蠕动抽搐;这么双腿打开地躺在床上做出任君品尝的淫乱姿态。
申扶澈大口喘着粗气:“叔叔,我都、都插进去了。”
“乖孩子。”宫映真将他抱起来,让申扶澈跪在床上,头埋在自己是的双腿之间,“那么现在来好好含一含叔叔这根吧——你后面那两根可要夹紧了别掉出来,不然叔叔下次就做七八个人偶来轮着操你了。”
他重重抓上少年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向自己腿间,用昂扬的肉棒尽情侮辱着少年洁净的脸颊,往那上边喷吐出股股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