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少年有时持剑,有时侧卧,有时拄着头发呆,但脸上永远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他从儿子那听到了很多关于少年的事,如何沉迷剑道以至于有点惹是生非,如何心中干净以至于被认为冷漠无情。
少年总是被恶意中伤,但他本人对此一无所觉,根本不在意。祁楚觉得有意思极了,像那些人只是一群跳梁小丑而丑化的对象却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分给他们。
他察觉到对少年的心思,是在一个夏夜。
黑发白衣的少年像条滑腻的蛇一样攀附在他身上,挑逗着他的神经,他们在王爷黑色的大床上纠缠、磨蹭,白皙的少年身体无力的跪趴在黑色床单上任他施为的样子实在太美。
第二天王爷晨起,仿佛还没从那美丽婬糜的梦中回过神来。
他不自觉地走到儿子房里,儿子没在府中,他盯着盯着墙上少年的画,就冲上一股燥热,他忍不住抚摸着画上少年的眉眼,一只手却伸向身下。
他想象着少年承欢时眼尾含泪的样子、想象他绷直了脊背的样子,想象他他含住他那处的样子。
从自/慰中清醒只能苦笑着承认他对一个还未见过面的庸男动了心,花了半个时辰清理自己造成的狼藉。
现在少年就住在他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真想,想触碰他,
想亲吻他,
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