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
“不去,”可可噘着嘴,“千里迢迢去送一条围巾,我不是让人看笑话了嘛。”
“看笑话那也是看我的笑话,快去。”
可可好像得了一张特许状,脸上的表情灿烂起来,他刚要站起身,忽然像想起什么事似的,又丧气地一屁股坐下来。
“怎么了?”
“我不能走,齐亚尼尼家,还需要我。”可可语气低落。
干妈怜爱地摸了摸可可的头:“你放心,你明天就走。这里的事,交给我。”这孩子的头发又长长了,这两年也没心思好好修剪,大概每天都在想那个人去了吧。
可可走后,卞谲的母亲打开林中小屋的抽屉,找出已然落了灰尘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一个,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拨的号码。
“喂父亲嗯,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谈谈”
可可后来才知道,他的干妈为了给他自由,告诉齐亚尼尼家真正的掌权人——卞谲的外公,与他冷战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终于决定要和解了,条件是让可可从此以后可以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不限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