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沉香似的,就是在穴·口上磨蹭着不进去。
“你说你要谁?嗯?说,你想让谁干·你!”可可一边恶意地在沉香的两腿缝隙间摩擦,一边恶狠狠地逼问。
“可可,可可,我要可可干·我!”沉香被逼疯了。
“干·你哪里?嗯?今天你这个骚·货不求着我进去,我是不会给你的。”可可一想起他刚才跟刘凯丽在里面干了什么,简直要吃人。他当然不知道那只是一场假戏。
“干·我干·我的小·穴,我会吸得你很舒服的,快点,可可快进来,嗯!”终于,可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一个挺身奋力刺入。
可可一边动,一边听着沉香的低吟浪·叫。他摸到沉香前头那硬硬的一根上,发狠地撸了一阵,埋在人体内的硕大,又一下下精准地刺到那个要命的点上,眼见着沉香痉挛着就要射了,他及时伸手一掐,就掐住了沉香的囊袋,不让他射出来。
“让我射、让我射、求求你求求你”这种折磨,岂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可以受得了的。此刻顾沉香早就忘了什么廉耻什么风度了,他只是一下下哀求着,下头的小·穴一下下收缩,发出了痛苦的嘶喊,连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你这里不是刚操过女人嘛!啊,还没射够啊!你个骚·货,今天我不折磨死你,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男人,我就跟你姓!”
就这样,沉香被可可折磨得欲仙欲死,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反复沉沦。
直到最后,可可在那个包间里干了他一夜,两人都精疲力尽了,可可才终于让他射了出来。
天快亮的时候,他就像一条垂死的鱼,倒在塌上无力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