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痛到了麻木,他已经停止了无望的闷哼,僵直了身体放弃了挣扎。
“你快一点!我受不了了!我也想要干·他!”另一个流浪汉在旁边催促道。
“不行,他下头的小嘴太他妈的销魂了,我还不想拔出来。反正他现在也不反抗了,不如你把他嘴里的东西拿掉,把你下面的那根塞进去,想想看,该有多爽!”
于是,第二个流浪汉照做了,他以为兰斯已经全然放弃了抵抗,将他那肮脏不堪的、臭气熏天的东西塞进了兰斯的嘴里。
一瞬间,兰斯似乎恢复了所有反抗的斗志!他拼死一咬,牙齿紧紧地咬住那团臭肉不放!
你们还记得,兰斯办公桌上摆放着的那两样古怪的小收藏吗?当时祁默问他的时候,他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带了回来,可能是遗落在某处的自己吧。的确,就是这个时候遗落的。那个张开的血盆大口和真人牙齿,就象征着这一刻;而那根狰狞面具上挺翘的阳·具,就象征着此刻被他咬得快断了的这一根!
“妈的!你这个婊·子生的贱·人!”流浪汉大骂道,他扒开兰斯的嘴巴,将血淋淋的东西拔了出来,发狠一般地按着兰斯的头颅,将他的头按入湖水中。这也就是为什么,兰斯与祁默泛舟湖面上之时,兰斯看到湖水里自己的倒影,仿佛有一道漩涡将自己吸入,会感到莫名恐惧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在兰斯的梦境中,当他看向湖面自己的倒影,眼前是一片漆黑,因为此刻快要窒息的他,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被布条蒙着的一片黑暗,无边的黑暗。
“算了,不要闹出人命,雇我们的这位先生只是叫我们教训教训他,如果把他给弄死了,他可不会给我们付钱的!”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被船上始终没有出声的第三个人看在眼里,并且用相机记录了下来。
伊森由于过于兴奋,复仇的快感让他禁不住双手颤抖,连焦距都对不准了。所幸不需要多么高潮的拍摄技术,他有信心,当兰斯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他一定会彻底地崩溃掉,瓦解掉,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肮脏污秽,就像他的母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