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集中在殷勤讨好他的昆玉脸上。
一个念头从他心里陡然升起——就许他齐亚尼尼给他气受,还不许他反击么?哼,反正那个人如今也做出一副毫不在乎自己的样子,那不如就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于是沈清尚那高傲冷漠惯了的脸上,忽然换上了一种叫做万种风情的面具,他勾着白皙修长的手指数了数——
“一、二、三、四七,盘子里一共有七个球,”他用勾人的眼神直直地望向昆玉,“你用嘴把这七个球一个、一个地叼起来,从下往上叠在一起,如果能让七个球都竖在一起不塌掉,我就把最上头那一个吃了。”
他那眼神哪里像是在说要把冰淇淋球吃了,倒像是要把任何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男人都给一口、一口活活吞吃了。
昆玉大概是没见过这样说变就变的谜美人,上一秒还冷酷似冰,下一秒钟又热情如火。
愣神之际,沈清尚又拿皮鞋尖在他小腿上蹭了蹭,脸上现出了不耐烦:“你聋了吗?你叼不叼?不叼我走了。”
见沈清尚作势要起身,昆玉赶忙张开嘴开始叼。他打架身手可以,但这么玩冰淇淋,还是头一次,又怕冰淇淋塔倒下来惹恼了沈清尚,叼得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你小心点!别把口水弄上面,我吃起来恶心。”沈清尚一边看好戏一边埋汰他。他在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等他叼到第七个的时候,就把桌子轻轻那么一推——他才不要吃别的男人的口水。
此刻玩兴正浓的沈清尚却全然没有看见,从他身后主座那里射过来的一道灼热视线,已经烫得可以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