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答案,可以打电话给我。”
——成功!顾安在心里头感激自己长了一副好皮相,在欢场上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当然卞谲除外。
剩下的一路,顾安都优雅地戴着眼罩装睡。欲擒故纵的游戏他还是懂的,既然教授都跟他玩这一套,自己更不能显得太急躁让人瞧不起。
一路无话。下了飞机,顾安回了他租的那套小公寓。这套公寓有两房一卫,寝具灶具一应俱全,离主校区骑车大约半小时,算是很便利的了。
跑美国来留学是他自己的意思,父亲的本意是想让他在国内随便挂着混一个文凭,早早接手家族的生意,也好让他少操心。所以顾安没事尽量不浪费家里的钱,比如这套公寓他住着挺满意,也就没想过要换大的。
刚才在飞机上,恍恍惚惚之间他又想起了卞谲的家族,当然还有一点他不愿意承认的对可可身世的好奇。
“法拉奇诺”,意大利名意大利!忽然他的脑内电光火石一般闪过一个念头。不会吧,难道真的是他顾安想起的是第一次见面时卞谲邀请他去参观的美术馆——齐亚尼尼美术馆,正好就是一个势力很大的意大利裔家族出资捐建的。据说齐亚尼尼家族在全美国都有涉及的产业,尤其是在州的市。现在回想起来,谲对东方绘画那么感兴趣,的确是和那间美术馆的出资人一样。
这就全对上了!但现在仅凭一个猜测是不足以确认的,于是顾安给他父亲的助理发了一封电子邮件,询问父亲在与美国人的合作中,是否有听过齐亚尼尼家族这个名号,以及他们是否有一个少爷叫做法拉奇诺·齐亚尼尼,还是一个中意混血儿。
由于时差关系,等待邮件回复需要一些时间,顾安躺在床上等着,渐渐地有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