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含纳硕大的性器交合,男性霸道的侵犯加上疯狂的高潮击溃他全部的意志。
热水壶的水烧开了一遍又一遍。
姜瑜吻着沐一寒的眉心安抚,把交合了许久的肉根拔出来,然后一个温馨的公主抱就把心爱的人儿带回房里清洗身体。
沐一寒轻轻扯了扯姜瑜的衣袖,气喘吁吁连话都说不太清:“陪我......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好好好,陪你。”姜瑜顺着沐一寒躺下,把这没有安全感的男人搂到怀里哄着。
沐一寒把脑袋埋到姜瑜怀里,贪婪这一刻的温情甜蜜,泪水从紧闭的眼中渗出。也许回到洛城一切又会回到原点,也许这几天只是肉体寻欢,又或是最赤裸的性欲发泄。
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卑微的希望,希望姜瑜真的爱他,爱沐一寒。
姜瑜就抱着沐一寒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也亲热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不得不离开,沐一寒呆呆地望着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心里空空荡荡,恍然若失。
下午的时候,沐一寒也和同伴们去机场返程。
“阿寒,我有点事跟你说。”杨瑾走到还在发呆的沐一寒身边。
“嗯?”沐一寒迷茫地点点头。
“你是不是暗恋姜瑜。”杨瑾有话直说。
“没有。”沐一寒立刻惊醒,矢口否认。
“你一直跟我说,你是直的。”杨瑾语气严肃,“我知道你在骗我,但你喜欢谁不好,为什么要搭上姜瑜这种有钱大老板。”
“你想多了,我和他不是这种关系。”沐一寒的脸色冷下来。
杨瑾认真地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姜瑜是什么人,难道会没有老婆孩子?你这样贴上去到底算什么?”
一句话像利刃一样扎入沐一寒心窝,刺出血。
他抿着嘴不言不语。
“他可以逢场作戏,而你只是个学生而已,玩不起。”杨瑾继续说。
“我和他真的没有关系。”沐一寒倔强地笑了笑,努力压抑着涌上脑门的晕眩。
“没有最好,你自己好好想想路该怎么走。”杨瑾皱着眉,最后说了一句就走到一边。
沐一寒浑身疲软地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这么久以来,姜瑜从来没有和他确认过关系,这几天牵手、拥抱、接吻,甚至是上床之后都没有任何明确的表示。
他是风筝,姜瑜就是放风筝的人。
那天之后姜瑜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时沐一寒还能正常生活,到第四天就已经有些撑不下去。他想打电话却发现根本没有姜瑜国外的号码,想找龙酒打听消息又被告知龙酒也跟着出国了。
到底是真的出国了,还是......
第五天,姜瑜跟他说过只出差五天,可今天还是没有姜瑜的半点消息,想到杨瑾那天在机场说的一番话,沐一寒烦躁地晃了晃脑袋。
“沐一寒,你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讲台上的老师脸色不好地点名。
沐一寒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好不容易才熬到下课。
深秋清雨萧索寒凉,沐一寒撑着伞失魂落魄地从教学楼出来,冷雨飘到脸上已经麻木,目光停在那棵大榕树下,自嘲地笑了笑。
他到底是哪来的自信会觉得姜瑜在乎自己?
第六天又是按部就班地回公司上班,沐一寒像个机器人一样运作着。
“小沐,怎么了?”贺筱筱拍了拍沐一寒的肩。
沐一寒回了个笑容:“没什么,可能是晚上没睡好。”
“对了,好像有一段时间没见姜先生了,怪想他的。”贺筱筱开始星星眼犯花痴。
“是啊,好奇怪。”赵立也探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