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感冒药犯困的原因便放心下来。
“好累......让我睡会......”
姜瑜心疼地吻了吻沐一寒的额头,自己快速洗了个澡就重新躺回沐一寒身边,把人搂到怀里,这才安心地睡去。
凌晨的时候,姜瑜是被怀里虚弱的低语弄醒的,怀里的人儿烫得像火炉,应该是凡间说的发烧了,吓得他连忙打电话让龙酒开车过来。
“姜瑜......我好冷......”沐一寒迷迷糊糊地呢喃着一个名字,整个身体蜷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双颊和嘴唇都红得不正常。
“我在,别怕。”姜瑜皱着眉头,从衣柜里拿出件羽绒服给沐一寒穿上,又用棉被裹着,然后连人带被抱起来就急匆匆地出门。
龙酒看着衣着单薄的姜瑜也急坏了:“君上!你别自己也感冒了,这凡间不比梦川,该生病还是得生病啊!”
“先去医院。”姜瑜抱着昏睡的沐一寒急忙地上车。
?
龙酒只能听命行事。
姜瑜心疼得要命,轻轻捧着沐一寒的脸蛋安抚着:“四儿,能听到我说话吗?”
“姜瑜.......”沐一寒疲惫地微微撑开眼,朦朦胧胧地看到是姜瑜之后安心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对方肩上。
“还冷吗?”姜瑜温声细语地哄着,低头吻着对方额头细心安抚,倾尽温柔。
“好点了......”沐一寒低头把脑袋蹭姜瑜肩窝取暖,恍惚之间能看见好多陌生的情景,有两情相悦的相依,也有孤身入舛水的轮回相隔......
——“阿瑜,我好想回去,回到你还是小团儿的时候......”
——“慕镜尘!给我回来!”
那些凄切的声音又在脑海中盘旋不去,慕镜尘到底是谁?还有阿瑜......掩藏极深的哀伤化作眼中的泪水决堤,沾湿眼角泪痣。
“怎么哭?”姜瑜连忙为沐一寒擦着眼泪,可这眼泪像开了水闸一样一直掉。
“小团儿......”
姜瑜脸色一白:“镜尘?”
“阿瑜......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