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出男人冷冰冰的面孔,于是心旌又开始摇曳、偏离
这就是初恋么?埋进枕头的人攥紧枕巾的花边,两条又细又直的腿勾起又落下,这样的动作由姚良如此柔软的、不输少女的身段做起来一点也不显违和。
他想起男人给他系安全带时红得滴血的耳尖,结结巴巴回答没注意到红灯时的认错,还有下车前不经意地扯住他的袖摆——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大傻子。
没错,严屹就是个大傻子。
长得那么大只,比不算矮的自己还要高两个头。看起来也凶凶的很吓人,对主动上前做生意、脖子上挂着粗带的人理都不理。但是他一看冬日里还在外边儿跑、手都冻皲裂的小伙很可怜,于是叫他到车的另一侧来,想随便选个打火机。结果男人一听瞬间改变主意,掏钱的动作迅速得小伙子都没反应过来。
——好傻,但真的好可爱,他比兔子还要可爱。
姚良侧过脸,含春带怯的秋水眸中跃动着烘干的火光。
他看着烘篓上铺着的外套,猫儿似的嘴角不笑也翘——
快点晾干吧,这样就能有理由早点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