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筒般变幻繁杂,耳边如至舞乐场般嘈杂。
他只感觉有一股热血一下子从脚冲入脑中,又瞬间冲下。他只低身一秒不到,眼瞳却瞬间斥满了血丝,整个人如同吸食了鸦片般呼吸急速,口干舌燥。
“要说谢谢噢。”男人温柔地教着少年。
“谢、谢。”严慎独看着他接过自己递过去的白绢小帕,怯怯地向后缩了缩脚,但还是认真地对自己道了谢。
严慎独没有说话,他不说话的时候通常冷着脸,看起来十分不好接近。
男人牵着少年走远了。
严慎独低下头,轻微分开两指,残留的口水便拉开丝。
他默不作声地将装着钞票的皮箱向上一移,挡住了自己勃起的那处。
他硬了,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