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医药箱,时不时瞟一眼里面装着的西洋避孕药,像杀手在确认剂量准确的氰酸钾般紧张。
他真的没有听错吗?那个多少名家淑女前仆后继都一一援结失败的严家少爷竟然?
可当他真的去往二楼房间,见到那个头发散乱,小脸潮红的人时,震惊涣然消逝——如果是她,那一切都很正常了。
他没有带听诊器,不用问他也都明白,严慎独就算不排斥这新颖的医疗器具,也不会允许他用那冰冷的仪器探进他心爱的人衣服内。
他戴上手套,仔仔细细地察看了她的眼睑口腔,确认了只是普通的高烧后便熟练地开始配药。
退烧的药很快就配好,他下意识地就用了疗程比较长但尝起来甜腻的、一般用于小孩的药——
但实际上,虽然全身都透露着被采撷过度的情欲气息,昏昏沉沉的她看起来的确还非常青涩、幼嫩。
“严少,你要的”他低身将白色的药瓶拿出,抬头时却不经意注意到严慎独手背上伤势较严重的烫伤,“你的手”
“没事,”他浑不在意地拿过药瓶,问道,“药有什么副作用么?”
“有的,服下后会身体浮肿,干呕呕吐,食欲不振,但总比用藏红花洗阴部轻松一点。”他小心地瞥了一眼她,心中划过不属于他这个医生身份该有的疼惜与爱怜。
“知道了,谢谢。”严慎独收下药瓶,看起来心情却不是很好。
下人将热水端上,又自觉有素地礼貌送客。
将病人喂完药照拂好后,严慎独斜靠在床边看着那颗倒在手心的白色圆片许久,久到一部电影都放映完,最终却还是“哒”地将药片放回了药瓶。
“宝宝”他抱着他,双臂慢慢收紧,将脸埋进他的脖颈与柔软的棉被之间,丝毫不介意自己是否会被传染高烧。
一想到有生命会在他的身体中待存十月,再从那年轻、鲜嫩的三角地钻出,嫉妒便如树藤缠绕他。
睡梦中的人无意识作出推开的动作,霎时让搂着他的人眼底阴郁。
也好,也要,他这么舍不得看他吃完药难受,那就让他真的怀上孩子好了。怀上孩子,肚子重得哪儿也去不了,也不会吵着要找姆妈,只有乖乖地、永远地待在他身边,死了心乖乖当一个傻得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小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