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叫我主人”
阿鲁贝尔吓的冷汗直流。
“如果我要告他,你会作证么?”林继续加码。
“不,不”阿鲁贝尔声音勉强:“总帅不会做这种事”
这一次阿鲁贝尔直视了林,黄褐色的眼眸忐忑纠结等情绪混乱不堪。
对总帅的崇敬和雄虫的地位两者不断碰撞。
“哦?你要阻止我?你知道猥亵雄虫是什么性质吧?”林压低声音,语气晦涩的强调自己雄虫的身份。
阿鲁贝尔:“”要明确的拒绝雄虫?这对雌虫来讲难度太高了。况且对方说的情况完全合理并且成立。那要怎么办?让总帅单独一人上军事法庭么?有什么有什么是他能做的?
“换个说法,法庭上,你会为谁作证?”林嘴角噎着一抹笑问道。
阿鲁贝尔被逼到了极限,各方面的思维在他脑中相撞,最后他坚定的回答道:“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和总帅站在同一战线。”
“我会和总帅一同背负!”
这话可是有歧义的,共同背负可是可以理解为犯一样的罪的。
尤其是两人目前说着说着话脸庞就靠的极近的情况下,林能看到青年雌虫朝气闪耀的黄褐色眼眸,认真严肃的端正五官和健康的褐色皮肤,思想随便一
滑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过林看着阿鲁贝尔坚定的神色,决定光考虑其中的正面意思。
嗯,至少眼神坚定了起来。
所以林微笑拍了拍阿鲁贝尔的肩膀,转身离去,留下一头雾水的阿鲁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