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狡猾的看着亚伦,“那说不定只是因为你没有体会过我雄虫身份的存在而已,如果你尝试过了,或许会觉得雄虫的身份更加重要哦。”
简单的撩拨调戏,就让亚伦脸色发红。
“林,阁下,您对于体能型雌虫是怎么看的呢?”亚伦按耐不住,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专注的盯着林。
“”林侧头想了想道:“能手撕亚等虫族,硬抗能量弹,哪怕受伤缺了个胳膊腿,事后还能一脸凶悍的边啃着营养棒,边抱怨医疗人员不给力,接上的手臂使用不顺畅。”
一针见血!亚伦无话可说。
“那反过来,你又是怎么看我的呢?”林又好奇起来了,在他人眼中,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家伙?
“林阁下非常随和宽容,但有时太过随和宽容,”亚伦苦恼又认真的说道:“有时候感觉林你好像是故意在和我们保持距离一样的客套。”
全中!林的表情微不可查的僵硬住了,级的精神力迅速的把逻辑跑了一圈。
确实像是亚伦所说,林对于雌虫,对于帝国,对于整个虫族有种莫名的客套,这种客套来自于林客居他乡的思想,林就像是借住的客人,虫族就像是屋子的主人,客人总是客套的,礼貌的,永远想着不要给主人添麻烦,把自己的需求尽量简化、压制,而主人的热情也全部被客套的拒绝了。
就这样客人整天想着有没有给主人带来麻烦,主人整天想着是不是招呼不周。
归根结底,就是距离感。
“明明林阁下是雄虫,没有必要对雌虫这么宽容,这么为我着想的”亚伦还想细数自己的罪状。
“我同意你的论点,但不同意你的论据。”林如是说道,同时站起身来,在亚伦还没反应过来前,一吻印在对方唇上。
解决距离感的方法,就是多交流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肉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