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身一酸,不再温柔,重重地撞向最里面,接触到一块柔软的黏膜。
“啊!”]
就在此时,亚当发出一声被扼住脖子一般的尖叫,掀开身上的人,抱着身体滚在地上。根本无法反应的苏被甩到墙上,又重重地砸在床上。
“我的鼻子——”不光是鼻子被床撞得像要痛死了,还有后背也痛得像是骨折了一样。万幸的是,千钧一发之中,苏保护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你有什么毛病!”痛得受不了的苏怒气冲冲的呐喊,撑起身体要砸人,却发现雌虫早已经倒在地上滚来滚去。他神情痛苦,满头大汗,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打在他身上一样。
“我不会了,我不会再做了”
初次成熟,被老师通知来领他回去。家里等待的雄父却用棍子打在他身上,用那厌恶至极的目光看着他,用冻得他发抖的语气教训他:“管好你下贱的生殖腔,不要在雄虫面前发情,好好记住。”
从此日复一日,永远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