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忧虑的目光和诚挚的语气说:“但是它确实是可以驱寒啊。”
余泽无语:“……不喝还不行了是吧?”
余零有些无措地说:“家里,就只有这个了……”
红糖,和姜。
行……吧。
看着余零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神莫名可怜的样子,余泽也心软了。他捏着鼻子,一口气把这碗红糖姜茶给干了。
然后他露出了见鬼的表情。
木已成舟,余零立刻把碗夺过来,去厨房冲洗。徒留下余泽,被红糖姜茶辣得眼泪汪汪。
就在这个时候,余澜回来了。
余泽看到他哥回来,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哥啊!你怎么不早一分钟回来啊!你早一分钟,那碗红糖姜茶现在都不会在我的肚子里啊!
看着自家老弟可怜又蠢萌的表情,余澜的脚步微妙地顿了一下,然后他继续面不改色地走到余泽面前。
他假装没看见余泽的样子,随口问:“有吃的吗?饿死了。”
余泽也假装没听见余澜的问题,不怀好意地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嫂子呢?”
“她回家了啊。”余澜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余泽。
余泽:“……”
哦,一不小心忘了,你们还没真的结婚。
他讪讪笑了。
余零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瞧见余澜,不由得愣了一下。
余澜也看见他。
客厅里的气氛陷入了一种蜜汁沉默。
余泽咳了一声,连忙站起来,说:“哥,这是余零。余零,这是我哥。”
余澜挑了挑眉:“好的,现在我知道他是余零了。那么,余零是谁?”
“是……”余泽摸摸鼻子,有种被家长发现早恋的心虚感,他说,‘我男朋友?”
余澜呵呵一笑:“余泽,你要是坚定地说这是你男朋友,我还认你是个汉子……”
“好好好!这是我男朋友!”余泽视死如归。
余澜笑了笑,他不再管他这个蠢弟弟,转头对余零说:“你是个仿生人吧?”
“是的。”余零有些紧张地回答。
仿生人是不应该有紧张这样的情绪的。但是……他却莫名表现得十分紧绷。
余澜沉默了一下,然后语气十分平和地说:“厨房里还有晚饭吗?”
“有、有的。”余零说,“我给您热一下。”
他连忙转身就走了。
余澜对着余泽,沉下脸。他说:“你是特局的成员了。”
余泽说:“对。”
“那你应该对病毒的这些衍生物,有所了解了。”余澜说,“月球病毒迟早会解决,你打算怎么处理余零呢?”
余泽犹豫了一下。
“你根本没有想过后果。”余澜说,他叹了口气,看着让他一直操心的蠢弟弟,“这不是一件好事。”
“……对,我知道。”余泽带着一点紧张,说,“但是,我不能就这么放下他不管。如果我退货,他会受到更加严酷的对待。”
“过度的仁慈会加重你自己的负担。”
“这不是一种负担。”
当余零端着菜,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他听见了余泽和余澜的对话,他不由得顿住了脚步。他听见余泽这么说。
“他对我来说,不是一种负担。他是我的生日礼物,是我的惊喜。”
“你不能这么……”
余泽打断了他哥的话:“这样的话很幼稚,我知道。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单凭‘我觉得可以’就可以解决的。”他看着他的兄长,他知道他的家人始终为他忧虑着,“但是,也不是凭着‘我觉得不行’就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