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伟,可是却偏偏又拥有了女性的特征。他的身上杂糅了许多矛盾的、奇特的魅力。
余泽被打断,也不生气,继续慢吞吞地、平静地说:“我大腿都被你弄湿了。”
简於生脸红得像是要冒烟了。
余泽惊奇地看着他,良久,忽然笑起来。这一笑让他的表情瞬间变得狡黠起来,他笑眯眯地凑到简於生的耳边:“让我插进去吧,好不好?”
简於生看着他,一言不发地抿着唇。
余泽说:“上一个场景我们还在一起滚床单呢,这个世界你就不愿意了,你好残忍啊,我不喜欢你了……”他拖长了声音,用自己习惯性的方式,理所当然地撒着娇,“你看我这么大一根,硬着杵在我们两个中间,也很难受的嘛,刚好你那边有个空地……”
简於生:“……”
神他妈空地!
他头皮都要发麻了,脑袋也晕晕乎乎的。余泽说话的时候,温热的鼻息就蹭在他的耳后,从耳根到脊椎到屁股,他简直要软倒在余泽身上了。他咬着牙,连连瞪了余泽好几眼,这才松了口:“要进来就快点!”
余泽心中偷偷比了个耶。他发现了,虽然在性事上简於生又炸毛又害羞,可是这个时候的简於生反而特别好骗,余泽撒个娇就心软了,这可真是……
太好了!
余泽心中美滋滋,脸上就笑得更欢了。简於生看着他,良久,有些不自在地挪开。
余泽微凉的手指摸索着探到他的下身,轻巧地拨开覆盖在穴口上的软肉,然后试探性地在那边拨弄着。简於生听到那边不断传来黏腻的水声,身体变得越来越僵硬。
余泽的手指插了进去。他舔了舔唇,心中忽然好奇,简於生在做这些木偶的时候,这种地方也会格外的在意吗?每一个木偶都是不一样的吗?
这个念头在余泽的大脑里一闪而逝,他也怂怂的,不敢直接问简於生,干脆将这点好奇心抛之脑后。他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简於生低低地呼痛,可是身体却软得像滩泥一样。他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大脑却一片空白,最后,他沮丧地闭上了嘴。汗水从他的脖颈往下流,越过线条流畅的背部肌肉和腰肢,流过他被迫展露出来的瑟缩肉穴,最后汇聚在被余泽玩弄的那个羞耻场所。
简於生抿抿唇,终于找回了一点点神智,他声音低哑地说:“快点……”
余泽侧头,在他的唇边亲了一口。
简於生没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他,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好像有点大,便立刻板起脸,一本正经地问:“你亲我干嘛?”
余泽不回答,抽出手指,低声说:“屁股抬抬。”
简於生就把屁股抬起来一点。余泽慢慢将自己的性器挤入那个窄小的穴口。这样的姿势令他的进入格外艰难,甫一进入,那些热乎乎的软肉便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让余泽嘶了一声。
他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然后笑嘻嘻地回答了简於生的问题:“让你别着急呀。”
“什么叫、嗯……让我别着急?”
简於生的声音里掺杂着喘息与微弱的呻吟,他终于将余泽的性器完全纳入身体,这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看了看余泽,然后皱着眉头,彻底将身体的重心移到了余泽的大腿上。他坐了下去,然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余泽抱着他,有点像是抱着一只体重超标的猫咪。他抚摸着简於生光裸的背脊,汗水使得简於生的皮肤闪着光。余泽说:“哄哄你。”
简於生哼了一声。
他不再说什么。
工作人员走过来为他们系上安全锁。金属制的东西沉重地压下,令他们的身体更加靠近。简於生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闷哼,显然这样的情况让他更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