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给拉扯住了。
……这好像,只是一幅画。
简於生用一种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高台上的男人,是我的父亲。”
余泽愣了愣。
这幅场景,结合刚才的画面,很容易让人想到一些关联的地方。
他们在抓捕祭品?
余泽犹豫了一下,然后说:“简家,是做什么的?”
简於生说:“冰狱的守门人。”他微微停了停,然后笑道,“不。温师的一条狗。”
余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简於生看了他一眼,说:“这其实和你没什么关系,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疲惫,这甚至都不像他了。
余泽皱起眉。摆在他面前的线索纷乱,错综复杂,他想从中找到一条清晰的脉络,却总觉得还差一点东西。
这些都是外界发生的事情。和这里,和冰狱里面发生的事情,又有什么联系呢?
余泽想要提问,可是简於生却自顾自来到了第四面墙。最后一面,位于后方。
他侧过身,看向余泽,情绪似乎已经平复了,因此带着点戏谑地说:“准备好了吗?最后一条线索。”
余泽走了过去。
长发的简於生也静悄悄地走到了余泽的身边,余泽不自觉被这个只着浴衣的长发男人吸引了目光。这个简於生的身上带着一种沉静的、表里不一的美……但是除此之外,余泽觉得他身上还带着一种东西。
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好像见过……
灵光从余泽的脑中一闪而逝,他盯着这个长发的简於生,想要捕捉那些许的灵感。
另外一个简於生不耐烦地催促:“怎么,还迷上他了?”
余泽啊了一声,恍然大悟。
其实总是有两个简於生。从来都不是一个。
最初的剧院场景,现实中的玩偶店店长和剧团团长,戏剧中的恶魔。
第二个场景,金发青年与木偶导购。
第三个场景,率领团队闯关的队长和已经死亡的小丑。
甚至连之前的那些梦境,也是两个:坚毅的老人和浪荡的江湖大盗。
总是两个;但是余泽印象深刻的只有一个,另外一个,就像是影子一样,无声无息地漂浮在周围,寡言、沉默。
就像是这个长发的简於生。他有着漂亮的甚至妖艳的外表,可是他的气质却是温柔的、平和的、寡淡的。他就像是一个木偶。他就像是“木偶师的道具”,就像是那个第一眼看过去就是尸体的小丑尸体。
呆板的背景设定;无用但必不可少的NPC。
譬如这个场景。
长发的简於生有必要存在吗?目前看来没有必要。目前看来,他的唯一用处,就是简於生所说的“我们两个谁才是真正的简於生?”,他只是用来充数的道具。
余泽想,简於生跟他玩了一个文字游戏。
其实这个场景,他所要做的依旧是“找到简於生”,可是简於生却说,“谁才是真正的简於生”。他把范围缩小了,好像是宽容地给出了一点线索,可是……本质上不还是找到简於生吗!
余泽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又被简於生给骗了。
他就在这个破地方上天入地地找简於生!滚了两次床单了还得继续找简於生!找找找,捉迷藏吗!!
余泽气鼓鼓地瞪了简於生一眼。
浪荡的男人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余泽面无表情,说:“看吧。”
简於生看看他,欺身过来,声音低沉:“生气了?”
余泽冷笑一声:“哪敢啊。在您的意识里。”
哎呀,真的生气了。简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