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拍了拍自己的头,暗骂自己这个金鱼记忆。
他看了看时间,距离上课的时间还有一会,他立刻给方照临打了个电话。
方照临正埋首在食人魔事件的卷宗里,接到余泽的电话,眉心微跳。他想,这不可能吧。
五分钟之后,他面无表情地合上了眼前的档案,听着余泽那个小兔崽子在电话里叽叽喳喳,心中十分费解。
为什么偏偏是他摊上了余泽这个破孩子?
不知道现在把这个大麻烦甩给夏旁笙还来不来得及……或者甩给余澜也行。
方照临的一半大脑思索着这些事情,一半大脑听着余泽讲事情。
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说:“总结一下。你回到了过去,救了个人。这个人就是现在的第13位幸存者。”
余泽怂怂地说:“是的。”
“你之前知道这个病毒的存在吗?”
“不清楚。”
当然了,这个病毒是中区最为严重、拖延时间非常长的几个病毒之一,而且还和夏旁笙有关,余泽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方照临这么想着。
即便如此,他还是因为这猝不及防的消息而感到了一些头疼。他说:“我知道了,我会重启这个调查。你开学了是吧?好好上课。”
余泽:“……”
别提这个我们还是好朋友!
他气鼓鼓地挂了电话,走进了教室。还差五分钟上课,这一节是专业课,他的两位室友早早地占好了位子,对着他招手,让他过去。
余泽一屁股坐在位子上,心情不甚美妙。
室友甲和室友乙冲他挤眉弄眼,然后室友乙说:“小泽啊,一晚上没回来啊……”
那语气让余泽一个激灵,警惕地盯着室友乙:“干嘛?”
室友甲用肩膀碰了碰他,脸色正经语气猥琐:“小泽,咱们谁跟谁啊。直说吧,昨晚开荤没有?”
他们声音低,然而余泽还是羞耻得脸都红了:“……回、回去再说!”
哦哟,这个语气……室友甲乙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神中得到确认。于是,他们心满意足地收回了八卦的目光。
余泽:“……”
现在说他其实没开荤还来得及吗……
……其实和开荤也没什么区别了,也就是他没射而已。底下那根玩意儿都从对方嘴里走过一遭了,再怎么否认,都是矫情。
况且昨天他还抱着李惶然睡了一晚上。这么大晚上的,宿舍也有门禁,他也不想流落街头,只能在李惶然这边借宿一晚。
本来想睡沙发的,但是李惶然拼死不让。余泽也不能让李惶然去睡沙发……总之,在李惶然面露哀求的说服下,余泽心里一软脑子一昏,就跟自己新鲜出炉的男朋友睡在了一个被窝里。
其实睡前他还是规规矩矩的,但是他还是高估自己的睡相了,等到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李惶然整个人简直像是个大型抱枕一样被他抱得死死的。
他半梦半醒还没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还在对方触感良好的脸颊上蹭了好几下,下身的性器也因为晨起的反应,硬邦邦地戳在李惶然的屁股上。
余泽:……让我去死!
李惶然没说什么,哪怕余泽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然后故作镇定地跑去卫生间洗漱,他也没什么反应,这让余泽松了口气,从刚刚醒来时候的尴尬欲死的状态中慢慢平复过来。
余泽悲惨地意识到,睡觉的时候喜欢抱个什么东西,其实不是什么好习惯。真的。
然而他和李惶然确实没有真刀实枪地做。
可惜余泽也说不出否认的话。
只能憋着气默认了室友们的猜测。
离上课还有两分钟,教授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