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确定性。
计算机可以通过分析和模拟这种不确定性,比玩家更早地列举出所有关于未来的可能……
想到这里,余泽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震撼地望着希帕莱亚:“你们……真是疯子。”
希帕莱亚说:“我们别无选择。”他说,“我们已经困在时间里太久了,停滞的发展让我们的未来——一眼就看得见尽头。我们,要去更远的地方看看。”
余泽沉默。
说实话,他其实很佩服这种雄心壮志,并且,也很佩服能够将其实现的能力。
那种技术……神乎其神。
他不由得说:“这件事情,你的下属们也知道吗?”
“不,他们只知道我们需要调查异族的文明。”希帕莱亚说,“关于‘时间’,他们一无所知。”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余泽又感觉到了一丝别扭。
他努力抛开这种奇怪的感觉,思考起一些更为现实的东西:“为什么游戏的开始是正在航行中的幻想探索号?这样……命运的起点不就不对了吗?”
“因为游戏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制作的。”希帕莱亚实话实说,“就是在你的直播之后。当然,这是一个系列游戏,我们会将更多的方案纳入到后面几部游戏中。”
余泽:“……”
听上去这还真是一个合格的,游戏制作人和投资人的对话啊。
余泽一时间无语。
希帕莱亚又说:“况且,过去、现在、未来,在时间的长河上是统一存在的,是循环上升的,是三位一体的。我们了解其中一环,就可以在计算机的帮助下,分析它的过去与未来。”
余泽默默点了点头。
在了解病毒的前提下,他其实可以非常轻易地明白希帕莱亚的意思。
……就好像,他与李惶然在特异事件中的相遇,改变了李惶然的过去。还有那份遗产……
想着想着,余泽又开始生气。
他不知道对谁生气。或许只是对着自己生气。或许……他只是觉得,命运实在是太操蛋了。
片刻之后,他又问:“那为什么选择在地球投放这个游戏?”
希帕莱亚解释说:“因为,我们需要足够真实并且庞大的数据。在赫曼帝国,我们无法做到这一点,因为有太多的游戏——但是在异族起源,第一款全息游戏,总是引人注目的。作为交换,之后我会将全息技术交给你。”
余泽眯起了眼睛:“……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就不给我了啊?”
希帕莱亚面不改色:“当然会给。可能晚一点。”
余泽哼了一声。
希帕莱亚又说:“你是我的婚约缔结者……”
“等等,我真的要问了。”余泽说,“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的婚约缔结者?那是游戏的设定,并不是现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