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地转身,消失在舞台的边缘。
余泽平静地望着男人拂袖离去的背影,心想,心理素质这么差,还想着改造人类文明……
不如先学学某位,前·特局调查员·赫尔斯,那份隐忍的能力。
余泽撑着下巴,叹了口气,心思忽转。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知道了很多的信息,但是所有的信息都是在外围打转,他的眼前还有很多的迷雾。
就好像很多推理小说里都有的“核心诡计”,他还没有触及到。
只有触及到真正的核心诡计,他才能够明白,集团和这些众多的反抗集团的组织,乃至于这个世界,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他正陷入着沉思,却突然听见了陈墨江的惊呼。
“小泽……!”
余泽回神,有些困惑地问:“老师?”
陈墨江的声音中带着细碎的紧张和茫然:“我在看新闻。这个世界……似乎,出问题了。”
余泽怔住了。
就在此刻,余泽身后的墙,那面他乘坐火车穿梭进来的墙,突然被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