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感到了一点激动。
他正想继续问,但是此时祝念却带着一个男人出来了。
余泽便又去看那个祝念口中的“傻子”。
一看之下,他却下意识皱起眉来。
那男人脸色极差,乍一看脸上像是覆盖了一层黑气。他嘴里说着胡话,手也胡乱甩着,惹得祝念极为不耐;但是祝念终究还是把这人搀扶到了院子里坐下。
“这便是白富贵?”
“是,就是这傻子。”
祝念没好气地说。
“白家人出事前,都如同他一样吗?”
祝念微微出神,像是陷入了回忆中一样。她一边回忆着,一边缓慢地说:“不,更加的可怕。”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白家人像是发了疯,说府内有鬼,说鬼要上他们的身,还说要砍断自己的手……说,那鬼正从他的手上爬上来。”
“他们如何死的?”
“……大多是被自己吓死的。还有自尽的、投井的、跳河的……”
祝念一个一个说着白家人的死法,到最后,她嘴边居然露出一丝笑,还看了一眼白富贵。
余泽心里一怔,看了看仍旧面不改色的徐君,心想,这祝姑娘,看起来不太对啊。
再者说,为何白家人都出了事,为何这祝姑娘没事?
余泽想起,徐君说白府一共十二口人,只剩下祝姑娘和白富贵,那就是死了十个人。
余泽偷偷用眼神去数那些棺材。
一、二、三……
七、八、九……
十、十一。
余泽傻住了。
十一口棺材??死了十一个人??
不不不不不往好的地方想,说不定是祝姑娘提前给白富贵打好的棺材。
……绝对不是他们见鬼了!
他又去看徐君的脸色,徐君还是一脸平静,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到异样。
徐君只是说:“死了这么多人,白家没去请人来驱邪吗?”
“自然请了。”
“结果如何?”
祝念冷笑一声:“便是我这样的无知妇人,都知道那道士装神弄鬼。”
徐君眉峰微挑,突然又问:“我听闻,白府曾经出过一位仙人……?”
“什么仙人?”祝念嘲讽地说,“不过是仙人们放在凡间的掌柜罢了。”
余泽忍不住插话说:“既如此,也可从他去问那些仙人……”
祝念猛地看向他,让余泽吓了一跳。
“问那些仙人?”祝念面容扭曲,“我被白家买来的时候,我也求仙人做主,闹上了仙人放在凡间的店铺——可有仙人理我?!”
余泽一时间欲言又止。
他想说虚殷山本就不关注凡间事,况且他们这些修真者也不是普度众生的神佛,修真的道路,远比凡人的生活更加残酷无情,成王败寇……可是瞧着祝念扭曲疯狂而绝望的神情,余泽又不忍说什么。
三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片刻之后,祝念慢慢平静了下来,她主动问:“你们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了,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我还有几个问题。”
“你问便是。”
祝念一改之前抗拒的态度,反而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徐君便说:“白家人的奇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祝念怔了怔,陷入沉思:“这我倒未曾注意……”她思索片刻,然后说,“约莫是十几天前。”
“十几天前发生了什么事?”
祝念思索着,说:“那日,那个说自己做了仙人的掌柜,回来了一趟,指着这个傻子,”她也指了指白富贵,“说他有办法让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