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释了。”
钟点点头,他这个时候也不管余泽为什么会知道了。
他又说:“我们曾经突发奇想,认为……如果以人为宇宙的主体,那么,按照导师的那套节点论,人在不同节点的选择,是否会出现不同的平行宇宙?选择A,是平行宇宙A中的结果;选择B,就是平行宇宙B中的结果……
“也或许,这更像是不同的时间——时间线,每一个选择,都会导向不同的命运。导师说那是来自另外一个时间线的他自己,我一下子……一下子就想到了我们的那个探讨……”
余泽沉默着。
钟说:“另一条时间线的导师……既然也是称呼为导师,那么,也一定是已经进入了昆泰的导师。在这之后,导师的人生节点,恐怕就只有与这个实验有关的事情了……导师之前说,等他这次研学回来,他将会重启周的实验……”
余泽说:“你认为,是因为导师要重启周的实验,所以才杀了他?那为什么不在更早之前,在周的实验还没开始的时候,就杀了他?”
钟浑身颤抖,声音都变得轻弱了许多:“或许……来不及了。也或许,另外一个时间线上的导师,他……已经重启了这个实验。他知道后果,所以……才要杀了导师。”
余泽不由得沉默了,他皱起了眉,反而问:“可是……等等,我有个问题。如果那个凶手已经做了实验,知道后果,所以才要杀人……但是我们这个时间线上的导师还没有做实验啊?他不是处在——简单来说,他相当于在薛定谔的盒子里,他做不做实验,都是不确定的。那么就会产生两种结果,他做了,或者他没做……”
钟说:“他要杀死的,就是重启实验这个可能。所以,如果另外一个时间线上的导师做了实验,他就是我们这个时间线上的导师的——可能的未来。他杀了导师,相当于自杀。导师如果死了,那么做了实验的他,也就不会出现了。”
余泽下意识反驳:“但这是在时间是线性的情况下……算了。”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止住了自己杠上去的欲望,转而问,“既然你认为,导师的死是因为重启周的实验这个节点,那么……重启实验之后,他打算对周做什么?”
钟沉默了。
房间里,床上的周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