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他是说……他震撼于,其背后的含义。
时间线?不同的时间线,不一样?
与其说是个人命运的发展不一样,倒不如说,整个世界就不一样。
……他以为,在这个导师的时间线里,除却面临“重启实验”这个节点的选择问题,其余的一切应该是一样的。
但是……但是似乎,就只是这一个差异,就只是一个选择的区别,整个世界就变了。
“真理永存”。
如果这是整个世界的信条,或者说,守则……那么,这个世界与地球,是不一样的。
地球的守则……说不好,但总归不是这种东西。
而且,“真理永存”这四个字,这不是病毒的关键词吗?为什么又会变成什么世界的信条??难道这个导师所在的世界,就是那个病毒原来的文明?
……但是这不对啊!
只是另外一个时间线而已啊!
此时,余泽混乱的大脑里闪过一些凌乱的、琐碎的线索,可是面前坐着的这位导师让他没有时间去思考太过于深奥的东西。
而且,导师又在说话了:“你恐怕不理解这一点。你可能和最开始的我一样,认为节点导致的不同时间线,只会影响个人的命运——不,不是这样。
“个人在进行节点的选择的时候,所导致的,是整个世界的变化。整个世界,都会因为这一次节点的选择,而发生改变。不同的选择,就会导致不同的变化。甚至可能是从过去到未来的变化。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吧。”
余泽怔怔地盯着他,即便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来自另外一条时间线,很有可能是敌人,但是余泽还是忍不住问:“但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节点不是吗?难道,世界每时每刻都在衍生出不同的时间线吗?”
导师看着他,平静地反问道:“为什么不可能?”
余泽张了张嘴。
导师说:“不要用人类的大脑,试图计算时间线的数量。”
余泽的嘴角抽了抽。
看着导师那副理所当然的面孔,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不会从来没有意识到,他其实很会拉仇恨吧。
余泽又看看钟和研究员周,突然彻悟了。
……所以说为什么导师不信任其他人啊!
这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吧!
余泽满腔愤怒的吐槽之情根本无从发泄。
而导师还在那儿讲着他的节点论:“当然,我认为也不是无迹可寻的。总有一些节点比较重要。我将其称之为大节点,这种节点会影响整个时代的命运,乃至于世界的走向;而个人的一些无关紧要的节点,那只能说是小节点。
“这些小节点可能影响个人的、家庭的,最多也就是国家的命运,但是对于世界的影响,微乎其微。你知道的,一个文明的走向,最终还是得看一些重大的、跨越时代的突破,而普通人的命运……”
他摇了摇头,装模作样地露出叹息遗憾的表情。
余泽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心想,这老头就是三观不正又很讨厌啊!
当然,余泽也大概理解了导师所说的话。
不同的时间线可能有着不同的世界观。在另外一条时间线里,真理永存是公认的守则,所以那个世界的导师可以放心——甚至是心安理得地做出这样有道德伦理争议的实验。
而这一条时间线上,世界观基本上是和地球差不多的。
这条时间线上的导师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实验会有争议,所以在第一次实验成功之后,将实验小组内其余研究员的人格都搞了一遍,让他们可以接受这样的实验结果,并且在此之后就肆无忌惮了。
余泽联想起那本实验记录。的确,在一开始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