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的银发扫到了余泽的耳朵,让余泽觉得有点痒,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偏了偏头,像是要躲开周迭希的抚摸一样。
周迭希的手停在那儿。
余泽突然觉得心惊胆战。
因为他想到,周迭希实际上还是一个非常阴晴不定、人格不稳定的家伙。万一他误会了这动作,还生气了……
余泽下意识往恶劣的方向脑补着。
毕竟他现在被绑在实验台上,动弹不得,而周迭希对他做什么,他都没法反抗。这样无能为力的境地,让他的脑补不自觉就往坏的方向狂奔而去。
正当余泽打算说什么的时候,周迭希却先低下头。他像是一个宠物一样,慢慢地、仔细地用头在余泽的颈侧蹭了蹭,认真而缓慢。
余泽呆了呆。
他想,真的很痒啊。
尤其是他耳朵还很敏感……
就这蹭了几下,余泽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要麻了。
他一边哆嗦,一边忍住了躲开的欲望——当然他也躲不开。他真的,被捆得很紧。
周迭希蹭了几下,就舒服地叹了口气。他说:“上一次,我们都没有这么亲密……”
他带着点委屈,慢吞吞地说着。
余泽:“……”
余泽用自己所剩无几的情商思索了一下要怎么回答这种问题,然后他选择了放弃。
话说……你上次隔着玻璃对着我跳艳舞,还不算亲密吗?你对亲密的定义究竟是什么啊!
余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着。
周迭希静静地伏在余泽的身边,片刻之后,他说:“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他喃喃着说,“不……我要在DX中保留这一刻的人格与记忆,如果我想要回味的话,我可以随时……随时回到这个时间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仔细地品味着余泽的气息,完全不顾已经惊呆了的余泽的想法。
他笑眯眯地在余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亲昵地说:“好啦亲爱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同意我这个小小的心愿的。”
余泽:“……”
这阴晴不定的周迭希又开始犯病了。
余泽忍不住多瞧了他几眼,因为这样笑得灿烂的周迭希,还真是……好看啊。
长得好看果然是有优待的。
哪怕是个疯子变态,也还是会让人忍不住放下怀疑与戒备。
当然这并不是说余泽真的对周迭希有什么戒备,他对这些收藏柜里的男人都是……本能地信任。只不过周迭希的性格与来历,实在是超乎想象了。
周迭希恋恋不舍地与余泽多亲昵了一会儿,他像是只知道这种蹭脸颊的亲密方式一样,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蹭个不停。
余泽忍了一会儿,有点忍不住了,终于说:“很痒啊。”
“痒吗?”周迭希喃喃着,轻声说,“就一会儿,亲爱的。”
余泽又说:“那不能先把我解开吗?”
周迭希委屈地说:“那解开了还能蹭吗?”
余泽偏头——只看得见头顶的头发——他只能说:“可以。”
于是周迭希就真的听话地把他解开了。然后他又抱住了余泽继续蹭。
余泽的手好歹是可以动了,总算是把周迭希那些弄得他痒痒的头发拨到了一边——很艰难,因为周迭希实在是把他抱得太紧了。
他磨磨蹭蹭,还偷偷去亲余泽的锁骨。
余泽:“……”
他忍无可忍地说:“你干嘛!耍流氓吗?”
周迭希又亲了一口,呼吸逐渐变得灼热起来。他呢喃着说:“可是……喜欢亲爱的……”
喜欢就可以亲了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