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就说:“我特地给你挑的哦。”
“……啊?”
余泽拿过那个飞机杯,仔细地给他讲解,比如说这个东西是可以伸缩的啦,据说可以体验到深喉的快感,再比如说这个东西插进去就是热的,特别舒服,再比如说这玩意儿可以自动感应性器的大小,然后根据大小和尺寸随机地调整震动方式,还有这玩意儿在最前面特地安排了一个什么装置,可以不停地刺激龟头……
刺激刺激。
傅敢听得呆住了。或许他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些男人的自慰方式,甚至从未自慰过,只是在床上的时候,会由余泽施与他一些快感,但那时候是与其他的快感一起发生的,他并没有真正体会过纯粹的男人的快感。
他总是把自己看得过轻,总是不自觉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是怪物,余泽愿意接受这样的怪物他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想得到用这样的身体带给自己快感。
这么多年下来,他的确改变了些许的观念,愿意享受性爱了,但那只是让他变得对余泽更加依赖了,因为正是余泽带给他这样的欢愉。
余泽边解释,边用说明书里的方法把这玩意儿清洗了一遍,又拿出润滑液,笑眯眯地看着傅敢:“好了,那我们来开始试用一下吧。”
傅敢有些生怯,可余泽要做的事情,他总是不会反抗的,于是最后也不过是半推半就地被余泽脱了衣服,光天化日之下就开始做些淫秽之事。
在脱衣服之前,他还做贼心虚地去关上了窗帘。他总还是有点羞耻,无论是对待爱情,还是对待做爱。
余泽把手上的飞机杯丢给傅敢,然后用熟练的动作抚慰起傅敢的性器。这么多年下来,他对着傅敢的性器反而比对自己的熟悉,恐怕傅敢也同样是如此。
傅敢的身体原先还有点冷感和迟钝,但在余泽这么久尽心尽力的开发和挖掘之下,现在也是十分的敏感了,有时候随便亲一口都能让傅敢浑身发软,前穴和后穴都湿了一大片。
不过三五分钟,傅敢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
余泽抬头一看,发现傅敢还呆呆地抱着那个飞机杯不敢动弹,顿时就乐了:“喜欢那个东西?”
傅敢触电一般地颤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那个情趣玩具。他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总觉得余泽那笑容十分邪气,满溢着一种看好戏的恶趣味。
余泽也的确如此,总喜欢在床上用各种道具玩弄傅敢的身体,因为傅敢在床上的反应实在是太有趣了,让他从未生厌,反而还想把傅敢弄得更惨一些。
即便如此,现在余泽的兴头上来了,还是会把傅敢玩弄得十分惨,哭得眼睛都红了,第二天走路都得岔开腿,傅敢总感觉自己那两口肉穴里头还夹着什么灼热的东西。
余泽依旧把玩着傅敢的性器,另一只手又拿过了那个飞机杯,仔细打量着。他也没用过这玩意儿,不知道怎么用,但是买之前有认真研究过店铺的说明和商品的评论,于是此刻就自信满满地指挥起傅敢来。
“往里头灌点润滑液。”
傅敢略微有点喘息,驯服地按照余泽的说法去做,认认真真地往飞机杯里头挤了一些润滑液,又将它们涂抹均匀。有一些淫靡的水声从手指与那东西的连接处传来,傅敢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心里不由得充满了羞耻。
余泽在给他的性器涂润滑液,他把这事儿做得饶有兴致,满心都是一种探索未知的快乐和好奇心。
这种新奇的乐趣就好像是摆弄一个服帖又听话的洋偶娃娃,而现在傅敢这根灼热硬挺的性器正是被他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娃娃。
余泽自己的性器也同样勃起了,不过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把这点欲望给压了下去。他兴致勃勃地摸索着傅敢的性器,手指头不经意往后一戳,果然摸到被淫水泡得温软的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