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还是懒——只有在费恩面前,他可以完全忘记那些关乎未来的可怖事情。
这一次的狂欢,他本来也不准备出门——在自己家里庆祝一番,不也挺好?还更为自由。虽说他喜欢热闹,但是他有些吃不消太拥挤的人潮。
况且,这天气太热了。他才不乐意在阳光灿烂的大街上跑。余泽要面资,出门也总是穿着一身黑袍,端着占卜家的架子,虽说可以用魔法维持周身的温度,但这么为难自己干嘛呢。
但是费恩还是把他拉出来了。这会儿却又跑了,说是去给他拿些饮料过来。
余泽有点懒洋洋地靠在墙上。他惯常穿着黑袍,面容平静地看着眼前这热闹的场景。
这是早就在星轨上看到的场景,只不过,“未来不得言之于口”。
说实话,这使得他的生活少了不少的乐趣。
战争期间他每天早上都会对星轨进行一次观测,有时候会看见大事,譬如恶魔的阴谋之类,有时候会看见一些令他哭笑不得的事,譬如今天晚上的费恩准备用什么姿势来向他求欢……
人们往往误解了占卜家,认为他们说出口的必然是真正的未来。但是占卜家需要了解的第一条守则,就是未来不得言之于口。
占卜家从来都不会将真正的未来说出,仿佛是为了避免一语成谶的惨剧。有时候余泽觉得自己过着剧透一样的人生。
好吧,也挺有趣的。
不过,战争都要过去了,让他去做些别的事情吧。
他兴致勃勃地谋划着假期,然后在费恩回来的时候,抬眸去看他。
费恩穿着一身简单的衣物。这位骑士正值壮年,身材颇为好看。余泽知道他家骑士身上那健硕的肌肉有多好揉弄。况且这家伙的身体被他弄得颇为敏感,每每在床上哭出来,然后肌肉颤抖的样子,真是令人又是怜爱,又恨不得更用力一些。
托魔法学院的福,那些压力山大的魔法师们,一个个都被折磨出了一些变态的爱好。譬如其中一位,就喜欢研究情趣用品。他们魔法学院里的老古板挺多,年轻的没几个,余泽就是其中最为喜欢探索新鲜事物的。
他总是一脸愉快地带着一些确定安全的实验品回去,第二天上午带着一种神秘的微笑回来。
他对于实验品的分类只有两种,一种是矜持的“不错”,另外一种是坦诚的“不错”。
费恩被他搞的,有时候出门都习惯性绕着魔法学院走。
那些知晓余泽私底下的小癖好的魔法师们,常常思索学院里的小崽子们为什么这么喜欢余泽。瞧瞧他家那位可怜的恋人吧!最近瞧着可是虚得很……
其实费恩也并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害羞了些。他在余泽面前,总是手足无措又战战兢兢的。倒也不是害怕,只不过是一种太过重视而显得格外胆小的珍惜。
……当然了,余泽有时候确实是有些过分。
譬如此时。
余泽答应费恩出来玩,可不是这么容易就答应的。他这人最擅长得寸进尺了,这会儿就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费恩。
费恩走过来的姿势别别扭扭的,也并非不自然,就是有点不自在,两条长腿扭来扭去的,还有些躬着身体。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余泽身边,往他身旁一站,给他手里递了杯果汁,就委委屈屈地说:“法师大人,您太坏了。”
余泽喝了一口果汁,又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一点液体,扭头瞥了费恩一眼,漫不经心地笑说:“哪里坏了?”
费恩被戏弄得多了,也就没那么容易被忽悠过去了,也不像以前那样,看见余泽这故作高深的样子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了——虽说如此,他这会儿也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余泽脸上那样的表情。
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