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便是从文锦那儿要来的。”要数对蛊毒的研制,女儿施文锦可谓独步天下,少凌在这方面的天赋也大多是遗传自他母亲。
“你想锦儿讨要蛊毒,然后逼她惟一的孩子吃下?”寒江雪不敢置信地倒吸口凉气,美丽的眼眸瞪得大如铜铃。“你可考虑过锦儿的感受?你考虑过以后要是让少凌知道了,他会有什么想法吗?你还让不让他们母子俩相认了?”
“文锦不是从来都不想认这个孩子吗?”女儿心思难测,在想什么他这个做父亲的一点都猜不透。但文锦对孩子只字不提,只当完全没这个人一般,想来是不存有什么爱护之情的。而少凌对于生母的事也从不过问,淡漠的脾性竟跟文锦如出一辙。
夫人倒没他这般乐观,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静待日后的发展了。
一个月后少华循例过来送汤药的时候,又听到房中暧昧的声音。这些日子她已经被训练得无论听到什么都脸不红心不跳了——果真如那三妹所说!少华没好气地想。
“啊啊,少凌不,不行太深了今天不要了好不好?啊”
清晨时分,云卿总被小夫君缠着欢脔,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声音。
少凌还没放弃让嫂嫂流产的计划,总觉得只要自己肏到子宫深处,就能把那团折磨得嫂嫂吃不香睡不好的小肉块给弄下来。因此他还故意选择背入式,半躺在床上托举着嫂嫂娇软的肉体,从后面干进去,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插得更深。
嫂嫂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滑不溜手。少凌需要大力扣住他的腰,高高举起再重重摁落到自己胯上。嫂嫂肢体柔韧,柳腰往后倾仰,从少凌的角度,可以看到他脸上似痛非醉的迷乱神情,以及胸前打着圈儿耸动的奶袋子。
激情过后,云卿衣衫凌乱,亵衣从肩上滑落,袒胸露乳,下摆也散开,两条明晃晃的大腿间,落满了白浊和透亮的淫液。少凌仔细瞧了个遍,见不到落红,不免有些失望,看来还是肏得不够深。云卿难为情地合拢双腿,脱力地靠着床头喘气。也没力气去整理衣服,只剩腰带还束着纤腰,整件亵衣已大大敞开,白嫩丰腴的肉体一览无遗。
少凌要抱嫂嫂去洗身体,被拒绝了。云卿笃定这小子到了浴池又要折腾自己,倒不是不肯让他得逞,只是此时天色已亮,怕是不久少华姑娘就要送药汤过来。施家的子弟早上都有功课要做,耽误了人家的时间可不好。
因着少凌的伤势养得不错,也被分派了任务,每天傍晚他都会领到一张药单,需要他在第二天晌午前上山把里面罗列的草药全部按分量采摘回来。施家子弟们在用过午膳之后要到练功房去打坐练气一个时辰,经过师长的认可方可走出练功房。接下来便是自由支配的时间,可以去藏书阁研读医书,也可以躲在自己房中的小密室里培植药草研制药方,当然,也可以四处游玩消磨时间,端看各人喜好。
等少凌梳洗完毕出门采药后,施少华便托着重新温过的药汤敲门进房。
“多谢姑娘这般费心。”云卿已是穿戴整齐,穿着寻常的青灰色男子直裾,清贵中透着刚阳之气,可举止投足间又有一股难言的柔媚温婉的韵味。
初次见他是在御霞镇上,当时他也是穿着男装,少华只道是哪户权贵人家的公子,可没曾想这俊美公子竟是有着双性之身,还怀上了自家小表弟的孩子。
把清除淫毒的汤药放下,少华瞥见桌上还放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药汁,“这是”
“少凌昨夜熬的。”云卿苦笑道。
药汁的味道透着怪异,少华的嗅觉十分敏锐,很快察觉有问题。出于好奇心,她端起药碗用小指沾了一点药汁放到舌尖品尝,片刻之后有些惊讶地道:“里头有几味药对胎儿不利,但药性温和,对母体倒是没什么伤害。”
她是直来直去的性子,把话说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