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酥软,还顾虑着外头赶车的仆从,“要是被被春华或夏青看到岂不叫人笑话?”欲迎还拒地推着夫君。
“谁说要对你怎样了?”真是个淫乱的身子,早上才被男人的精液喂饱,现在又来勾引人。瞧他,全身软得春水一般,任自己上下其手,偏偏嘴里还不承认。“你胸口疼吧?我来给你揉揉。”见这人儿完全不懂得反抗,少凌大着胆子舔了舔他的耳廓。
“嗯!”嫂嫂一声嘤咛,身子也跟着惊颤。少凌温热的手掌,捧着他左乳下沿,没有任何揉捏亵玩的动作,只是安静地贴在那里——心脏外面的一层皮肤上。
丝丝暖意自掌心渗入,柔和细润如同甘霖,平缓了激越无章的心跳,滋养着枯竭羸弱的心脉。云卿依偎在少凌怀中,以一种把自己全然托付的姿态,喉间不时发出“嗯嗯”几声舒服的轻哼,意识逐渐模糊。
在过去的这三年多以来,他还是头一回能安然入睡。
可这对少凌来说,却是巨大考验。
车窗渗进柔和日光,照在嫂嫂白皙的肌肤上,透出一层美丽圣洁的光晕,胸前的粉色乳头,正随着马车行进而在男人的目光中晃动。少凌用拇指摁着左乳的凸起轻轻摩挲,怀里沉睡的人儿立刻微仰起头,朱唇轻启,“嗯,啊”娇喘不已,胸口小腹也不断抽搐起伏。
托起他下巴,轻怜蜜意地啃咬着香软的唇瓣,少凌心中感喟:被男人摸着奶子还能睡着,这人儿分明已没了意识,可身体还有这么淫荡的反应,真是尤物!让人忍不住想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例如
迷奸!
心痒难忍,索性把嫂嫂的亵裤褪下屁股,高挺的昂扬在湿滑的股缝间来回摩擦片刻,便静悄悄地,缓慢地,一点一点挤进了阴穴
“呃!啊”嫂嫂似有瞬间的清醒,但很快又被无边的疲惫拖入沉睡的深渊,期间春梦不断,在梦中,他糊里糊涂地感觉到一根火硬巨棒,在自己体内敏感的贞洁之处厮磨捣腾放过我,啊,不行了可无论他怎么恳求,终于还是被那肉棒插得淫水狂流,身酥体软
平静安逸了上百年的药王谷,这些日子终于不再平静了。
施少维本就对选妻大典反感,如今又心系小表弟的安危,更无心与女人客套,便请求爷爷中止仪式,将待选姑娘送回各自家里,择日再重办大典。眼下最要紧的事,当是调动所有人手把少凌找回来。
谷主施憬悟心中也是焦急万分,十分后悔将外孙儿罚去当谷里的苦役,当初自己要是能管束好下人,用点心思去照料那孩子,也不至于把人弄丢。万一哪天阿慕找上门来向他讨要徒儿,又该如何交代?然而身为一族之首,纵使心急如焚也不便表露在外,对于大孙儿的请求,他自是无不应允。
药王谷几乎被施家从底往外翻过来一遍,别说邻近几座山峰,就是丛林深处,乃至每个岩洞夹缝,施家都率家仆找过了,就差没把每块石头逐一翻起来看。
起初,没人想过少凌是负气出走,只以为他砍柴时遇到危险,或是不小心在山里迷路。
药王谷有得天独厚的地形环境,实非一个病弱少年能逃得出去。
从缥缈峰通往外界只得一条秘道,沿途又有阵法守护,若有人妄想擅自进出,一定受困其中不得脱身,进而惊动谷主。
搜寻了一天一夜,毫无所获,连足印,衣饰,血迹等线索,也一概找不到。
后来,施少维想起一事,在少凌失踪的前一晚,把真气本源归还于自己,还让他保密。细细想来,时机也未免拿捏得太蹊跷了。于是他将此事告诉了爷爷。
施憬悟听后若有所思,亲自到少凌的房间走了一趟,发现内室里饲养的蛊虫全都不见了,只留下厚厚一叠手稿。细看之下,竟是少凌毕生所学以及尚存在记忆中的那点医术上的心得。直到此时,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