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雨,立马急吼吼地就又跑了。留下两个哥哥姐姐失笑地看着他的背影,三两下就出了大厅正门。而苍殊、异瞳和洛妍,则继续往另一边走去,回洋房区。
这个接待楼,南北两面都是大门,建筑本身就是整个住宅区的门面,迎来送往,除了接待客人、物业服务,还可以承办业主的派对等等,所以修建得也很是宽敞气派,如今则用作天枢基地的会议室等。
“那些烟花”默默地陪着苍殊走了一段路,洛妍忽然开口捡起之前聊罢的话题,“并不是你顺路顺手带上的是不是?”
苍殊偏头看她一眼,并没有回答。
洛妍兀自继续:“是不是,你这次出基地,为的就是给玉龙找烟花?”
“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信。”洛妍笑得明媚又俏皮,似乎还有些莫名的骄傲。“——这么大动干戈就为了几箱子不能吃不能喝的烟花爆竹。但如果是你的话,我直觉就是这样。”
其实也不全然是直觉。她从苍殊的着装上判断,苍殊应该是穿着这一身战斗过然后直接回来的,中途连停下来休息整顿一下自己的时间都没有,哪能那么优哉游哉地“顺手”且恰巧地弄来一车烟花爆竹呢?
“女人的第六感真可怕。”苍殊也笑了,不过,“你别告诉他,不然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想让玉龙愧疚默默对所有人好,不求回报,不求感激,甚至不求知道,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人呢?
洛妍觉得心里头鼓胀鼓胀的,有什么由感动、欣赏而变质的感情在发酵。
她越是觉得苍殊好,回首就越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眼瞎了一样喜欢上段枢毅。就拿这一点来说,段枢毅施恩都是为了收买人心,哪可能做什么无名英雄
洛妍其实是个聪敏的女孩儿,以前着实是被猪油蒙了心,才看不清段枢毅对她耍的那些小手段。或者说,即便看清了,她自己不当回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也怨不着人家。
当天苍殊美美地睡了个天昏地暗,连杜玉龙收缴完战利品兴冲冲地回来,看苍殊睡得那么沉也乖巧地没有打扰,虽然看异瞳跟苍殊“同床共枕”他满心的不舒服。
而在苍殊熟睡中,植物们依旧在默默地为他修复大大小小的内伤外伤。
第二天苍殊醒来的时候,是被杜玉龙推醒的,这个叫醒他的人比他还委屈:“你再不起来年夜都不用跨了!那么多你送我的烟花呢,你得跟我出去看!”
苍殊看了眼外边,黑咕隆咚的,再一看表,19:38。乖乖,这一觉睡了一天还多点。
“哇啊~~~”苍殊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呵欠,揉了揉眼睛,“真香,这一觉。”
他把异瞳圈住他腰杆的两只胳膊掰开,坐了起来。异瞳其实根本不需要睡觉,它只是随时随地喜欢粘着他而已,护食。
苍殊一边解开睡衣的扣子,一边问杜玉龙,“今晚怎么安排的?”
“也没啥特别的安排,就,八点左右在广场吃烤全羊,烤全猪,燃篝火,这个我还没玩过呢,是少数民族的风俗吧?我们基地还是绯城本地人多,大家好像都还挺想看看怎么玩的。然后十点就各回各家,吃年夜饭,一起等着跨年。最后凌晨是烟火大会嘿!”
杜玉龙突然来了劲,“这个殊哥你睡着了不知道,老大还专门表彰你了呢,没有你带回来的爆竹,就根本不会有烟花爆竹跨大年这一环节,我们也都觉得不整得热热闹闹就还差点什么,大家都好感激你的!”
“就是些不能吃的东西,说的夸张了。”苍殊不以为意,“倒是动静整这么大,引来丧尸又够今晚执勤的人头疼了,他们大概要骂死我了哈哈!”
杜玉龙也跟着他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