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会下这样的毒也就不奇怪了。”
纪双羞红了脸,荣陵又道:“只是还有些事,小妈也应该老实交代的罢?”他伸手挑起了马车的帘子,看了看外面,“快要到了。”
纪双被带回了那座宅邸,原本奢华的庭院的进驻了一小队的官兵,看起来训练有素,把整个府邸看守的严严实实,原来的仆人倒不见了踪迹。纪双走的心惊,脸色苍白,好不容易到达熟悉的地方,却没有看到贺京和长安,想必已经真的跟荣陵说的一样“赎罪”去了。进了屋子里,纪双一眼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丈夫,连忙想要走过去,荣陵却捉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又道:“你身上脏。”
纪双脸色泛白,这才想起自己不久前才跟大狗交合过,纵使心中思念至极,还是止住了脚步。他远远的看着丈夫,床榻边正有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在为他诊治,旁边站着的便是荣宸的二儿子荣瑛,他长相也跟荣宸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气质更冷,尽管五官英俊,却总像是覆盖了一层冰霜一般,看的让人心生害怕。
只站了一会,荣陵便道:“小妈同我来吧。”
纪双到底害怕,却还是战战兢兢的跟着他走了出去,荣陵却是把他带到浴房里,让他清洗干净身上的污渍。纪双洗的干干净净的出来,荣陵还在外面等他,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像是别有深意的样子,又领着他往回走,却是没有进之前的房间,而是进了隔壁的房间。
纪双看到这间房就有些吓一跳,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的面孔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进门的动作都缓了缓。荣陵走进去后回头看他,纪双只得硬着头皮跟了进去,荣陵笑了笑,“烦请小妈带上门,莫要教人听到。”
纪双咬了咬嘴唇,只得关上门,等进入里间,他先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荣瑛,又看到跪在地上身体绑缚着粗绳的中年男人,吓的脸色都白了,双腿也有些发软。男人嘴巴里塞了东西,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来,脑门上全部都是汗,身上的衣服也凌乱不已,没有半点之前的奢华气息。荣陵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抬起头往纪双的脸上看着,轻笑道:“小妈,这个人你认得么?”
纪双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浑身簌簌发抖。那小官也看到了纪双,眼睛里竟又泛着一股淫邪之气,很快又别开了头,慌乱的摇头,显然想否认两个人之间的苟且。
荣陵不看那个男人,只盯着纪双,缓缓的又道:“告诉我。”
纪双吓了一跳,只得道:“认、认得”荣陵笑了起来,“嗯,他是谁?”
“此地的小官”
荣陵勾起嘴角,“你同他,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我”纪双吓的浑身都软了,再也站不住,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脸色已经苍白的如同雪一般,好一会儿才道:“我我同他”他着实说不出口,在两个继子面前,又怎么能说出那些苟且之事?
看到他的模样,荣陵轻笑道:“好罢,小妈不肯说,就让二弟来问问好了。”他说着站起身来,又命人来将那小官拖了出去,门一关上,屋子里顿时就只剩下纪双跟荣瑛在这里。比起荣陵,纪双自然更惧怕这个在兵部供职的二继子,因为光是看起来就不太好相处。他的目光寒冷的如同刀刃一般,在纪双身上梭巡了一圈,便让纪双吓的瑟瑟发抖,他又开口道:“小妈在父亲中毒昏迷的时间里,同人苟且,背叛父亲,可有此事?”
纪双眼泪都吓的流了出来,他的肩膀也耷拉了下来,最终认命般的道:“有我、我”他寻不出借口来,他这淫乱的身子就是在丈夫中毒的时候还跟几个男人做爱了,并且沉迷其中。他哀泣道:“我对不起夫君”
荣瑛站在他的面前,冷冷的询问道:“小妈都有跟谁苟且过?老实招来。”
纪双脸色羞得通红,抖了抖嘴唇,到底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