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那里的秘境,“双儿的逼也好痒流了好多水呜好想做爱好想被夫君肏被阿宸的大鸡巴”他毫不羞耻的说着那些荤话,整个人显然情动的厉害。
纪双是个双儿,外表看着像是男子,其实身体里有其他的奇妙。他自小生下来就有些畸形,股间原本该长着阴囊的地方却长着一条裂缝,那条裂缝在最初的时候还是小小的,简直像是掰不开的样子,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发圆润鼓胀,此刻已经像是个白馒头一般凸了出来,周围又一根黑色的毛发也无,只有一点点细小的淡金色的毛,此刻那两瓣阴唇已经是熟透的颜色,底下那口肉穴正汩汩的流出汁水来,显然他已经情动的有些失控了。
纪双曾经被歹人掳走过,做了好几年的药人,他的胸部原本是没有发育的,也是在歹人的药物的培育下发展成了今日的状态,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副春药一般,极其的勾人,但本身欲望也非常的强烈,几乎每日都需要交合才能安心的熟睡,不然的话就会处在欲火焚身之中。
荣宸已经昏睡了几日,纪双因为伤心痛楚的缘故,情欲都被压制了,到了这一日,他终于按捺不住,趁着没有旁人的时候便发起春来。
“夫君的手指好粗好硬呜平常都最喜欢捏双儿的小嫩舌的今天怎么不动呢”纪双喘息着,将男人的一只手掌舔的啧啧作响,又用红润的双唇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吮过,还模仿性交的动作吞吐着,一边用湿淋淋的股间去蹭他的另一只手。
床上的男人若是以往的话,早已将他压在身下,亵玩着他完美的肉体,同他说一些打情骂俏的话,决计不会这样来冷落着他,而现在,男人却紧紧的闭着眼睛,一点回应也没有
晶亮的泪珠再次滚滚落下,纪双的脸色红的愈发厉害,他的阴蒂已经被磨的硬了起来,股间的骚痒感简直让他克制不住,不止是雌穴,就连屁眼都觉得痒的厉害。“亲亲我求求你夫君阿宸呜”纪双几乎是哀求的哭出声来,但是床上的男人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闭了闭眼,握住了荣宸的一根手指,摸索着慢慢的挤进了自己的肉穴里面。
“啊好棒”好几天没有尝过异物的淫媚甬道即使只是进来一根手指也让他无比的欢愉,纪双呜咽着,将那根手指送的更深,又摩擦着自己的壁肉,“还不够呜呜夫君要再插深一点你知道的双儿太浪了只是这样满足不了我啊”他想把荣宸的手指推深一点,但那只手上没有反应,即使他再努力也没有办法完全推挤进去。
“夫君好狠心呜要大鸡巴阿宸的大鸡巴一定硬了是不是?”纪双想到男人那根威武的阳具,身体就泛起一阵颤粟的快感,他迫不及待的丢开男人的两只手,身上衣服也被扯的凌乱,急切的去扯他的裤腰带。荣宸的裤子很快被他扯开了,他把柔软的布料往下褪,看到那根蛰伏在胯下的柔软阴茎时,呆了一呆,心里布满了委屈,“阿宸为什么没有硬?明明、明明之前只是看到双儿就会硬的呜”他急切的用手包裹住男人的阳具揉搓着,想像往常一样将它揉硬。
这根鸡巴即使是蛰伏的状态也显得很粗,握在手心里很软,纪双急切的揉了好一会儿,那根阳具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纪双着急起来,“阿宸肯定在跟我闹着玩,喜欢被我舔是不是?呜”他毫不犹豫的凑了过去,先用秀美的鼻子闻了闻那根阴茎上的味道,“味道好浓烈夫君双儿来为你舔鸡巴了”他说着伸出了嫩红的舌头,一下一下的往那根肉柱上舔。他的口腔里分泌出了旺盛的唾液,甚至还有一些含不住的都从嘴角滴落下来,很快就将那根阳具舔的湿乎乎的,但无论他是将整根阳具含进嘴巴里套弄着,它还是毫无反应的软着,一点变化都没有。
纪双努力了好一会儿,几近奔溃了,他的股间两个肉穴都溢出了春水,奶头也挺立的高高的,而男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会这样阿宸肯定是生我的气了或者、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