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我”他心里难受,眼睛里忍不住落下泪水来,“他纵然是为了钱财才把我调教成这样,又为什么在我体内放置蛊毒,让我一辈子都”欲望的事说来简单,若是每次没有男人投喂阳物就变得心慌意乱,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好,那就是一种另类的折磨了,简直比挨上一顿毒打还让人难受。
木山见他哭的凄楚,脸上依然没有太大的表情,只道:“你体内的应当是纵情蛊,纵情蛊能操纵人体内的情欲,以精液为食,若是没有男人的阳元注入,便会弄的寄主浑身不舒服,甚至神智大乱,做出一些自甘下贱的事情来。”
纪双听他的言语,简直像是处处给自己扇了一耳光一般,又是羞耻又是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小声道:“这跟阿宸体内的蛊毒有关系吗?是不是、是不是我弄的他”
木山看着他,淡淡的道:“自然跟你有关系,只是我现在还摸不准,关联到底有多大。”
纪双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许久,他才道:“该怎么样才能知道?”
纪双清洗干净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他的衣服都是由荣宸置办的,替他订的都是最适合欢好的衣服,衣服上只有简单的系带,只要把带子解开,他的衣服就会敞开露出一身白肉,浑圆的奶子,纤细的腰身,股间诱人的肉缝,全部都藏不住的会暴露出来。他红着脸去了隔壁的房间,屋子里其他人已经不在了,只有荣宸躺在这里。
纪双看着丈夫,忍不住往他的嘴唇上吻了吻,再坐了一会儿后,木山才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短衫,露出了精壮结实的手臂,浑身黝黑,在烛光下简直像是一座小山一般往纪双这边走了过来。纪双看到他,想到等下要做的事,脸色顿时红的要滴血一般,目光中也闪着水雾。
木山倒是没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来,只道:“把将军的衣服剥掉。”?
纪双只得去帮荣宸脱衣服,他力气小,荣宸即使躺了那么多的时日,浑身也没瘦多少,所以他有些弄不动。木山到底也没有袖手旁观,过来帮着将荣宸身上的衣服脱了,连着底裤一起。纪双看到丈夫股间蛰伏的肉刃,心脏跳动加速,脸色泛红,他咬了咬嘴唇,小声道:“这个办法真的、真的可以吗?”
木山“嗯”了一声,又拿出一些药汁往他的双腿上抹上,还抹了一些在他的人中处,然后道:“可以开始了。”
这张床宽大,荣宸被推进去了一些,就还剩下半张床。纪双想到要在丈夫面前做这样的事,心里的羞耻就满满的都要溢出来,浑身也泛着一股酥麻,他喘息了一声,眼尾已经泛红,浑身微微哆嗦着,“真的、真的要在这里吗?”
“蛊和蛊之间有牵引性,距离越近越好。”木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又道:“或者夫人愿意让将军大人这样躺一辈子的话,也可以不做。”他又补了一句,“兴许躺不了一辈子,这样不吃不喝下去,不消三个月,他的外表看着无异,身体里面早已经废了,到时候就是一具空壳。”
纪双被他形容的吓了一跳,连忙道:“我、我做”他羞红了脸,伸出手缓缓的将自己的衣带扯开,很快那白色的名贵衣物就分离开来,前面几乎都敞开了,那双乳肉弹跳而出,像两个小白兔一般,又大又诱人。他忍着羞耻将衣服完全剥掉,又缓缓的爬上了床,然后羞涩的回头看着男人,“是、是这样吗?”
男人靠了过去,他并没有上床,而是站在床边,然后解开裤子。纪双忍不住往他胯下看去,看到那黝黑的一条阳具时,浑身又是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呜”他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到底还是乖乖的凑了过去,伸出舌头往男人还未完全勃起的阴茎上舔去。
这根鸡巴确实很黑,是他吃过的最黑的,舔在嘴巴里有点软,味道却浓郁,他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又用手掌去包裹男人的大囊袋。木山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