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放荡在他床上做爱,他会是什么表情呢?他们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有机会得让他们干一炮,司守礼这么盘算着,这邪恶的想法和他的名字完全背道而驰。
沉重的囊袋拍打着郁简的臀肉,在不断的撞击下,白嫩的臀肉浮上一层淫糜的嫣红。
男人的卵蛋似乎恨不得也挤入那个销魂的肉洞里,股间的淫水把两颗睾丸也沾上了粘稠的汁水,拉扯出一道道的银丝。
“啊啊啊插到底了,不要在进去了呜”郁简的眼角添上淫媚的嫣红,睫毛在眼皮上不安颤抖着,男人圆硕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娇嫩的宫口,只要再往前就能直接破开。
“不进去怎么能让你更爽呢?”司守礼没有理会郁简的拒绝,肉刃依然破开了柔嫩的宫口,钻进了那个孕育过自己朋友的子宫里。
郁简的子宫里疯狂涌起强烈的快感,子宫一阵紧缩,就连他的身体也被插得一阵哆嗦,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席卷着他,全身白腻的肌肤都添上了一层淫媚的潮红,皮肤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随着他剧烈的喘息,两个奶子在胸口不停的晃动着。
郁简在尖叫中再次高潮了,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的女性尿孔在强烈的刺激下喷射出了热烫的尿液,完完全全弄脏了时锐的床。
“呜求你快结束……”郁简浑身巨颤,又舒爽又羞耻让他蜷缩起他的脚趾。
“叔叔把骚逼再夹紧一点,我就射给你。”司守礼知道郁简在害怕随时会回来的时锐,他要在儿子回家前收拾好。
郁简乖乖的收缩着股间湿腻的逼肉,颤颤的包裹着男人像是永远都不会褪去热情的肉棒。
司守礼一阵狠厉的朝着嫩子宫再次捣插,在柔软的子宫里灌进了一波又一波的白浊。
郁简的逼穴完全合不拢,张开了圆形的洞口,媚红的逼口里能看到男人射得里面乱七八糟的精液,随着穴肉的收缩一边往出口流。
“叔叔会不会怀上我的孩子呢?还是你想要给阿锐生孩子?”司守礼似乎越来越喜欢对郁简说下流的话,他羞窘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床上淫浪的样子完全和他平日里的模样不一样。
“不是只要和你做这次,你就……”郁简以为只要和这次就会帮他保密,司守礼这话似乎还在期待下一次。
“你应该知道尝过这么美味的身体,是不会轻易的放弃的。”司守礼故意在他粉嫩的乳头上留下自己的齿印。
突然的疼痛让郁简不由得惊叫出声,客厅突然传来响动,时锐回来了。
司守礼慢条斯理的拉上自己的裤链,而郁简慌乱的套上自己的裤子,胡乱的把沾满他俩交媾后留下的淫液床单卷成一团。
“你们怎么都在我房间?”两个人都在他房间干什么啊,郁简脸上红红的,发烧了?
“刚才好像有猫跑进来,在你的床上踩脏了,我进来收拾一下。”
“对啊刚才有只发情的小猫,跑到你床上打滚,刚刚赶跑了。”郁简听到男人的话,耳根都红了,股间的精液没夹住,从松软的穴口往下流,男人射了太多精液在里面,裤子都快兜不住流出来的精液,裤裆立刻濡湿一片。
“我把床单拿出去洗。”郁简害怕时锐察觉什么,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爸,你……”时锐拉住了郁简的手,他的手并不热,关心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啊?”郁简有些吓到的缩回了手,这让时锐非常的不悦,干脆转头面向司守礼。
郁简看儿子又生气的模样,叹了一口往外走,心里不免有些难过,他们关系已经越来越变扭了。
“阿锐你不喜欢你爸?”司守礼总觉得时锐对郁简有很纠结的感情,看起来又不像是恨,就是说不出的变扭。
“没有,小时候关系很好。”不过以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