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简穿这件衬衫非常合身,白色的衬衫在阳光下可以若隐若现的窥见他漂亮的肉体。
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郁简会在衬衫里穿一件打底的背心,现在他才明白,若非这样根本挡不住胸前的两团柔嫩的奶子。
郁简这样的身体,想必是他生下了自己,他嫉妒起他的父亲来。
想必他在无数个夜晚拥抱过那具漂亮的身体,媚红的肉穴无数次为他张开,修长的腿无数次缠上他的腰。
而自己只能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释放自己阴暗的欲望。
而那个男人可以名正言顺的占有他,用大鸡巴捅穿他的嫩逼,把一股又一股的热精射进他的体内,让他为自己生下孩子。
在时锐的撸动下,最终难以抑制的欲望全数喷洒在了衬衫上。
时锐烦躁的把衬衫揉作一团,扔进垃圾桶,像是他的暗黑的欲望扔进垃圾桶。
而郁简在时锐走了之后就神不守舍,司守礼环住他的肩头:“别担心,他只迟来的叛逆期。”
“阿锐需要一点空间,今晚我们不回家?”司守礼的手掌往下滑揉着郁简浑圆的屁股。
“不……别这样,会被看到的……”郁简不安的扭动着,想要挣脱男人的动作。
司守礼另一只手却紧紧地扣住郁简的腰,越挣扎男人的手就缠得越紧。
“那是不是没人的地方就可以做了?今晚保证让你爽。”司守礼炙热的气息围绕在郁简的身边,感觉连空气都骚动起来了。
在司守礼半胁迫半诱哄把人骗到了情趣酒店。
“你先进去洗澡,一会儿我就来。”
郁简在浴室里发呆,热水从花洒里不断地打在白皙光洁的肌肤,水柱不断地冲刷着他的身体,热力让他的皮肤染上一层媚人的薄红。
郁简不知道现在他做的对还是错,顺从自己的欲望?还是……
浴室之外的司守礼立刻给时锐打电话,把定位发给他后,便催促起还在里面洗澡的郁简。
“小郁,好了吗?今天有好玩的。”司守礼把自己准备好的口球眼罩都拿了出来。
郁简在他的催促下匆匆把湿漉漉的身体擦拭,就套上浴衣出来了。
蒸汽把郁简的脸熏得红红的,发梢还挂着水珠,不断地从柔软的发丝上滑落。
“头发都没干。”司守礼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床上,扯过郁简手里的浴巾,把人抓到怀里给他擦拭头发。
郁简很不解明明他们只是这样的关系,为什么司守礼要对他做这么贴心的事情。
“我自己来就好。”
司守礼没有应声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擦得差不多才放开他。
“赶紧吹一吹,在不快点你就等不到惊喜了。”直接见到的话对完全没做好准备的郁简一定是惊吓。
“还……有人要来吗?”郁简读懂了司守礼的话,他们要……
“这不是正好满足你饥渴的骚穴吗?我那朋友的肉茎,保证能把你的骚逼肏高潮!”
“不……”郁简不是这个意思,他清楚自己身体上的淫乱,可是他从来没有和这么多人同时……
郁简担忧的是他从此会陷入欲望的深渊不能自拔。
“如果不要的话……”司守礼话没有说完,郁简却已经知道这个男人要说什么。
“我答应你,就这次……”郁简的声音微微颤抖。
“也许过了这次你会主动要求呢?”司守礼敢断言,郁简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好了,别讨价还价了,躺到床上去。”
郁简顺从的躺到柔软的圆床中央,双腿间隐隐可见粉嫩的花唇,任何男人看到都不可能把持住自己。
司守礼胯下也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