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锐的舌头侵入郁简的口腔时,被亲吻的男人似乎被唤醒了尘封多年的记忆,也是笨拙且青涩的吻。
时锐不善接吻,像小狗般的舔弄着,却是……令郁简感觉异常甜蜜。
郁简主动渴求一般的与之交缠,吻到气喘吁吁,眼罩之下的眼睛再次溢出眼泪。
郁简的胸腔中既甜蜜又苦涩,如果当初没有答应那件事,虽然一定会很寂寞,是不是会比现在如此接近却无法触摸要好上一些?
郁简动情的模样让时锐下身更加兴奋的往里捣弄,两片丰润的臀肉被他肏干得黏黏糊糊。
郁简和接吻几乎要射了出来,恋恋不舍的放开他唇,把人一把从司守礼的身上抱起来。
骚逼和男人的肉棒被强行分离,没有肉棒的捅插,大张的逼口里喷出分泌的淫液和残余的浓精。
司守礼不但没有被抢夺的愤怒,反而一副饶有兴致的笑意浮上他的唇边。
“啵”硕大的肉刃从柔嫩的屁穴里拔出来,也带出了湿滑透亮的粘液。
时锐把人抱起来,站在床上,直接用那可怖滚烫的鸡巴捅进了那仿佛失禁般流出各种淫液的花穴里。
“啊好烫,骚逼要化了……啊啊啊不,子宫要被大鸡巴插开了”突然身前没有支撑郁简慌乱了起来。
时锐抱着郁简,双腿大开着面对司守礼,狠狠的在男人面前操干着自己的父亲,只有他们对这件事心知肚明。
“我是不是把你的毛病治好了?”司守礼笑似非笑,如果可以,他不介意他们三个人一起,不过这可是要看这父子俩的回答了。
“……”时锐依然是没回答,但他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粗大的肉屌这体位毫无压力的捅插进了子宫。
敏感的肉腔再次被鸡巴的侵入,奸淫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汁,粗暴的抽插着。
“啊啊啊要尿出了呜”时锐慌乱的踢着他细白双腿,尿孔抽搐着,淡黄色的尿液呲了一床,白色的床单就在一瞬间多了一摊水渍。
时锐也在自己父亲毫无控制的放荡中,又用自己鸡巴一阵凶悍的捣弄,在被他插得绵软的子宫里射出一股强有力的精液,冲刷着已经被奸淫得毫无反抗能力的内壁。
陷在无尽的情欲里的郁简,漫漫长夜里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射过多少次,他只记得男人们不停的把他带到不同的地方肏弄着。
淫乱的身体上不断攀升的快感,他在失去意识和被唤回意识不断的重复着。
最后的记忆是他被男人们带进了浴室,放进那浴缸里,说着为他清洗肮脏的身体,在热水里又被男人们压着干一次。
再次醒来的郁简已经躺在他熟悉的房间里,浑身都疼得不行,自己在被子上一丝不挂。
郁简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口上,奶头被玩得异常的红肿,在空气中挺立着。
下了床,双脚虚软得几乎站不住了,手犹豫的探向胯下。
花穴和屁穴都传来刺痛感,下身很清爽,像是被从里到外仔细的清洗过一般。
红肿的肉穴让他有种下一秒就会流出精液的错觉,想到这里郁简脸上瞬间浮上羞人的红晕。
昨晚真的玩过头了,又爽又痛对他的身体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
郁简忍着身体的不适走到镜子前,嘴唇也被男人亲得红肿不堪,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印记。
“啊……”郁简顺着视线往下,大腿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们捏得都是痕迹,从大腿那里越往股间越是密集。
“小郁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啊,不怕阿锐看见?”推门进来的是司守礼,一脸戏谑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郁简慌张的用手遮挡身体,可是纤细的手臂怎么可能挡得住丰腴的乳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