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声,霍尔存心于他作对,此刻疯狂的猛干他的骚点,让他的肉棒再次高潮,射出稀薄得几近透明的精液。
听到弗格斯这样坚持,少年最终还是按照他的话,往大厅走。
“骚货,是不是被人发现更刺激?骚逼吸得这么紧,差点就把老子的鸡巴给夹断了!”
“不是的……”弗格斯被男人的话,耳根都红透了,身体止不住的在颤抖,似乎还在害怕被人发现。
“你也该出去干活儿了,让我把今天最后一发送给你!”男人强有力的射出浓厚的精液,把他灌进了子宫的深处。
“啊啊啊啊子宫又被射进精液了……”弗格斯绝望的闭上眼睛,他的身体也许真的会和寻常的女性一样怀孕也说不定……
“啊今晚要是再和格林那个老头优惠的话,你要带着我送给他的见面礼。”霍尔皱着眉头捡起那个被他冷落多时的布团,塞进了那个可怜的逼口,让精液好好的停留在青年的体内。
“呜……”霍尔还用手狠狠的在被他蹂躏了半天的花唇掐了下去,以示警告,让弗格斯好好遵从他的意思。
霍尔整理好自己稍微有些凌乱的衣服,便开门走了出去,门故意大开着。
弗格斯挣扎起自己的被男人掐得都是红痕的身体,艰难的走到门口,把房门关好,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浑身疲惫,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握着他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委屈的眼泪在一刻彻底决堤,手指用力的握着手里的十字架,指尖微微发白,眼泪在他精致的脸上肆虐着,他坚信苦难都会过去,最终他会得到救赎。
情绪稍微平复之后,他擦干自己的泪痕,行动有些迟缓的换掉了身上的衣服。
股间的逼肉因为被男人长时间的肏弄,似乎已经破了皮,逼口又被手帕堵着,弗格斯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
“弗格斯,你脚疼吗?”雪莱终于等到了弗格斯,脸上尽是忧虑。
“嗯,有点,刚才扭到了。”
“让我看看?我给你揉揉,以前我父亲是医生,小时候稍微学过一些。”雪莱后来父亲在那一场疫病中死去,而母亲终日郁郁寡欢,没多久也追随丈夫而去。
“不用了雪莱,没多大问题,我们一会一起出门吧。”弗格斯拉着少年的手,试图让他安心。
雪莱看他这么坚持,也就没多说什么,自己多陪着他的话,要是真有什么他也可以帮上忙。
毕竟他很了解自己的朋友,有时候倔强起来,十个人都拉不回来。
弗格斯走着,感觉自己股间有一股热流从肉穴里涌出,体内布团似乎已经到了他最大极限,男人在他体内射的精液是在是他多了,他感觉胯间的裤子已经被这淫糜的热液打湿了。
弗格斯第一次在外出给居民讲述关于上帝的故事时,脑子似乎转不开的停滞了,认真工作的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失误。
“弗格斯,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接着和大家讲。”雪莱看着他苍白的面庞心中大叫不妙。
弗格斯点头,在一旁的树下坐了下来,思绪不知飘向何处。
青年不知道自己怎么跟着大家一起回到了教会,他忐忑得等着深夜的到来,他和圣座的关系已经被霍尔发现了,他害怕的发抖着,并不知道将会有什么惩罚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