鹜受了重伤,闫砺哭着和他说只要他撑过去,以后永远在一起。
墨鹜问他是做他新娘的在一起吗?
闫砺用他生涩的吻回应他的问题。
而现在相拥的两人,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们每个细胞都本能叫嚣的渴求对方。
两人撕扯着对方的衣服,毫不在意是否会毁坏,脑子只有一个目的,让对方身上一丝不挂。
“墨……干我。”这是闫砺第一次发自内心真正的渴求,不是欲望的驱使下,他想要喝墨鹜做,想要更亲密,谁在上,谁在下,一切都所谓了。
他们之间都能跨越生死,在生死面前,这事变得不值一提。
“砺。”在闫砺的邀请之下,墨鹜毫无抵抗能力,胯下的硬物热情的摩擦着他的腿间。
闫砺的股间也涌出一股说不出的奇异感,不光是后穴有所反应,他似乎出现了不得了的幻觉。
他感到自己的双腿之间,还有一个空虚难耐的洞府,急切的想要肉棒的抚慰。
“啊……好热……好痒……”闫砺像求欢的雌兽,扭动着他臀部,吸引雄兽的到来。
“砺,今天好热情。”吻住那喋喋不休的唇,手探进股间揉捏着。
股间是春水泛滥的濡湿,墨鹜的指尖摸到的不是熟悉的充满褶皱的入口,他摸到的是柔软的唇肉。
墨鹜拉开男人的腿直视他那对他求欢的秘密之地,竟然出现了一朵漂亮的雌花。
明显感受到男人动作的停滞,闫砺不解的张开眼睛。
“砺你……”墨鹜直接告诉他恐怕会吓到他,牵着闫砺的手探入炙热的股间。
闫砺碰到他那处软肉,像是被吓到般缩回手。
刚才下身传来的空虚的源头居然是真实的不曾属于他得器官。
“怎么……会长出这个,我是不是又在做梦?”闫砺下身传来的骚动让他难忍情潮。
墨鹜心疼的抱着闫砺,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下身升腾的欲望,闫砺的体温直线上升。
“守护者说的副作用是这个吗?”这样的对人类的副作用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闫砺的脸色越来越红,却不是昏迷时那种病态的,瞳孔带着湿意的媚色。
闫砺的呼吸不复刚才平稳,他只要闻到墨鹜身上的味道,身体深处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闫砺清晰的感受自己下身的媚肉不断地蠕动着,渴望着和男人的肉棒纠缠。
“墨,你还要我吗?就算变成这样的我?”闫砺喘息越来越急促,带着些许鼻音。
“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砺。更何况从一开始 ,就算砺知道我不是人,你也对我张开手啊。”就算变成这个世界唯一的妖怪,他愿意陪他一起。
“你知道……你知道的,我一直爱你,以后也是……”绝不会变……
闫砺的回应是一个带着浓烈感情的吻,唇齿相交,极其温柔,极致的缠绵。
“哈……”这个吻直到闫砺几乎缺氧才放开。
“那就干我,用墨的鸡巴狠狠地捅进来。”
墨鹜被闫砺的淫语毫无抵抗能力,不过没开拓过的地方贸然进去恐怕会受伤。
墨鹜掰开那不住收缩的红艳嫩肉,里面已经自主分泌出滑腻的淫液,层层叠叠的褶皱在男人的眼前一览无余。
“砺的下面好多水,里面的骚肉艳红的,还能隐隐看到那层薄薄的肉膜。”
光看着这么情色的闫砺,墨鹜都觉得自己忍不住要射出来了。
那可怜兮兮的逼口,热情的吐出透明粘稠的汁液,墨鹜将手指探进嫩肉里搅动。
摸索着里面的软肉,引得里面的肉壁溢出更多淫靡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