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还在,这就是他的家。
“砺,你现在有我,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家。”墨鹜准确的捕捉到闫砺的情绪,家是在这里开始,却也是从这里开始分崩离析。
“我没事,虽然母亲不在了,小泽回来了,等出去了我要赶紧去见他。”闫砺回握男人的手,他想告诉他,在老房子容易触景伤情,不过现在的他并不是小时候的他。
正如他所说的,他还有他。
“嗯,让雾他们联系他们,告诉你还平安。”
“最近砺有没有遇到有敌意的人?”
“没有,最近除了S公司的事也没什么特别的,就算我们合作不成功,最坏不过赔钱。”闫砺摇摇头,合作不成也不至于要取他性命。
“砺,假如我们死了呢?”
“我们装死?”
“嗯,如果我们死了想要杀你的人一定会松口气,就看谁会露出马脚。”
墨鹜依然觉得S公司很可疑,虽然不足以有动机杀人。
“还是以前的情人?”不过闫砺对前男人都好得滴水不漏,分手大多都是因为觉得无法走进他的心里。
走进屋内,家具都被铺上了白布,掀开积存了厚厚灰尘的白布,房子里的东西都和记忆里毫无差别。
“姜哥?是我。”闫砺用闵然之留下的手机拨通了姜岭的号码,声音压得很低。
“闫少?!”姜岭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了,当他从S公司出来,只看到警察在地下停车库拉警戒线。
停车场的监控全都被人蓄意破坏,闫砺的的车破破烂烂的被弃置在现场。
穿过人群,视线里出现一大滩骇人的血迹,这么大的出血量几乎可以判定没命了。
姜岭如坠冰窟,动作机械的给闫砺打电话,听筒那头永远只有无尽的忙音。
“你现在待的地方安全吗?这次事出突然,不知道是不是光针对我一个人,姜哥你注意安全。”
“我现在在老板家,我最近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事。不过我会注意,你也是。”
“姜哥帮我把我们死掉的消息放出去。”
“好,我懂了,我会联系媒体。”姜岭瞬间了然,这招引蛇出洞他一定会做好了。
“你好, 我是墨鹜。还有盯着点S公司,他们嫌疑最大。”墨鹜拿过电话补充道哦。
“好,我会注意的,你们还需要我们做什么?”
“会有个叫雾的人去找你,那是我们的朋友。”
挂掉电话,闫砺愁眉深锁。
“我会保护你的,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大意了。”墨鹜揉开那紧皱的眉心。
“别自责,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闫砺想和墨鹜并肩前行,不论是未来的任何时候。
刚结束和姜岭的电话不到半小时,轰动全国的新闻在电视台,社交媒体铺天盖地的滚动。
“我国着名同志电影男演员闫砺,已于日前遇害,具体案件正在调查中,本台已经和该演员的经济公司确认,经纪人几度哽咽的证实闫砺去世的噩耗,将于三天后举行遗体送别仪式。”
“您好,吴医生您能透露,死者送到医院后的情况吗?”一群记者围这吴衾,试图想从他的口中套出独家消息。
“无可奉告,这都是逝者的隐私,请你们不要在医院打扰到其他病患。”吴衾说完转身离开,接着出现的就是驱赶记者的保安。
收拾好可以落脚的房间,闫砺刷开网页,自己死亡的新闻不断的在播放,他从来没想过以这种方式上热搜第一名。
粉丝纷纷制作纪念他视频,闫砺没注意拿了自己的个人号登陆了博客,瞬间粉丝间炸开了锅。
“老公回来看我们了QAQ呜呜爱你”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