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像一只警惕猎食者的动物,蛰伏在黑暗之中。
可惜他是一头被困住的笼中兽,黑暗中急促的脚步声格外清晰。
门被粗暴的踹开,灯被打开,刺眼的灯光瞬间让商献眯起眼睛,全身防备的往角落里缩。
“你究竟和他说了什么!”男人怒不可遏的怒吼着,商献在下一个瞬间就被男人压在床上不能动弹。
大手捏住商献的咽喉,窒息感逐渐袭上他,他拼命想要拉开死死钳制自己的手,任他又踢又打然而男人却不为所动。
没有机会做任何辩解,就被男人粗暴对待,缺氧让商献的脸涨红。
就在商献手脚都软下来,就要晕厥过去,新鲜空气又重新灌进肺里。
“啊呼……你、你这个疯子!”商献再次体验这濒死的窒息感,再也藏不住他愤怒的情绪。
明明是兄弟魏宇光和魏宇亮性格简直天差地别。
“我是疯子怎么了?可别忘了小猫咪你现在被疯子关在这儿呢。”压在商献身上的魏宇光开始不停的笑,双手撑在他身边的两侧。
“……”商献别开脸,不想再看这个恶魔的样子。
“怎么?见过我弟弟,就不想再看到我了?你这只小骚猫是怎么煽动他让我放你走的?用这里吗?嗯?”魏宇光的手在商献的股间粗鲁的按压那个被蹂躏了一夜的入口。
“我没有!魏宇亮可没有你这么卑鄙。”商献被他轻佻的话语气得反驳起来。
“我弟弟是不卑鄙,商总您可是生了一具淫荡的身体呢。”魏宇光说得慢条斯理,眼神在他的身体上不停审视。
经过刚才的挣扎,原本就松垮的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备受折磨的青紫肌肤。
“商总说的,我可不信,商人都是满口谎言,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下身的裤子迅速被男人剥掉,露那被男人疼爱了一夜的嫣红肉唇。
商献的双腿被折到胸前,大手直接探入那布料之下的穴口。
“今天我不在的时候小骚猫竟然没有发情。”商献被男人的两指侵入,还有些发肿的肉道,里面还含着没有水清洗而残留的少许精液。
魏宇光的心情看起来又有所好转,满意的收回他得手指。
商献满脑子的疑惑,我和你又他妈没有任何关系,我就算跟谁睡了你又能怎么样?
还是说,魏宇光爱他弟弟,宁愿把弟弟喜欢的人给上了也不愿意弟弟上别人?那对他来说简直是无妄之灾。
这么想着商献止不住的恶寒,他一定要尽快逃出这个鬼地方,他们兄弟的事情自己关门就能解决。
“在想什么呢?不做点什么就走神?”似乎在惩罚他的走神,魏宇光的手探进了衣服里,握住柔软的奶子,色情的搓揉,似乎想要挑起商献的情欲。
“没、没有!”商献摇头否认。
“今晚我们来点新玩意儿。”魏宇光拍拍手,保镖就把摄影机拿了进来。
“不,我不拍。”商献猛地摇头,他不想让他的丑态被记录下来。
“那可由不得你。”
魏宇光对着门口方向道:“你也进来。”
门外的保镖听到明后立刻进来,两个保镖都是身材魁梧一身肌肉。
商献疯狂的摇头,抗拒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魏宇光让两个保镖分别站在商献的一侧,各自按住他的手脚。
魏宇光把摄像机架在对准商献的正中间,在口袋拿出一把锋利的刀,刀上刻着未曾见过的花纹。
“正式开机。”魏宇光打开摄像机,便坐到了床上。
魏宇光的靠近让商献心中的恐惧不断的扩大,是个正常成年人都知道接下来即将会发生什么。
“商总,可不要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