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让向阳把他接走。
最近很安静,不光是隔壁的闫泽搬走了,连旁边那一户人家也搬走了,格外安静。
自从那晚之后醉酒后翟译再也没有喝过酒,蓝齐说他喝醉了会发酒疯,这家伙总会夸大其词。
翟译又想起了那晚的梦,温暖的体温,令人眷恋。
如果今晚再喝一点会不会再次梦见他?翟译甩甩头试图让这个傻不拉几的想法远离自己。
窗外已是黑沉沉的夜,雪花悄无声息地落下,翟译把阳台的窗打开,雪花随冷风飘在脸上。
冰凉的湿意在脸上化开,失神看着隔壁今夜不可能再有亮光的阳台。
脚步虚浮转身从冰箱剩下的酒拿出来,顺应自己想见到那人的心,就算是只有在梦里也好。
再放纵一次,一次就好。
冰凉的液体一口接一口的灌入身体里,不但没有让翟译感觉冰冷,一股燥热从身体内窜来。
把拖鞋一蹬,光着脚丫子凑到窗口对着隔壁喊:“闫泽如果今天之内你出现!我……”接下来的话翟译不知道如何说出口,是原谅吗?
闫泽还需要他翟译的原谅吗?好像不需要了吧,彻底的再见了……
翟译想到这里颓然的蹲下身子,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
酒精在他的血管里起作用,戳破他的脆弱,头晕乎乎倚靠墙壁闭起眼睛。
在失去意识前,翟译模糊的想,这里睡着如果冻死会上社会新闻吧?可是已经没有力气回房间了……
闫泽处理完公司的事,实在是放心不下翟译,他们现在的关系,直接去见他,翟译是不是做好了准备。犹豫再三拨通了闫砺的电话。
“哥,是我。”闫泽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老弟,究竟想问什么?让我猜猜?”闫砺哪会不知道他弟想问什么,故意使坏,薄唇勾起一道弯弯的弧度。
“今天你看见他了吗?他怎么样?”闫泽不再兜圈子,问出心中所想。
“谁啊?住你隔壁的小可爱吗?是挺可爱的,看到某人搬家一脸难过像是要马上哭出来的样子。”
“从他家的左边搬到他家的右边,他有这么讨厌我?”闫泽脸上交织着挫败、难过、失望。
“隔壁家我可没钥匙,我直接把你家的家具送回你那栋别墅去了。”严砺在电话那头发出恶作剧的轻笑。
“严砺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啊!”闫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迅速切断电话。
“今晚的会议取消,我有事要处理。”闫泽简单的给秘书交代后,拿着手机头也不回的冲出去。
外套都忘了穿,驱车回到公寓,不再犹豫翟译家的敲门。
随手一敲,门就是掩着的:“小译?”一边往里走一边喊着,没有人回应。
客厅房间厨房浴室都没人,闫泽找的正着急的时候,阳台那边传来了响动。
花盆被踢倒地,翟译以极其变扭的姿势靠着墙睡着了。
“怎么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闫泽把人一把抱起来,翟译身子被冻得身体有些僵硬。
感受到热源的靠近,不太灵活的往闫泽怀里钻。
闫泽快步走进房间把翟译捂进温暖的被子里,转身打开了空调。
本来还闭着眼的翟译感受到男人的离开睁开的眼睛模糊没对上焦,泪水已经在眼中不断地往外溢出。
这泪水看在闫泽的眼里,却像巨石一样砸在他的心上。
闫泽钻进被窝,紧紧的把翟译拥入怀中。
“别,走……”翟译哭得话都断断续续。
“不走,就算你赶也不走。”闫泽后悔了他这次的判断,他怎么会以为稍微冷静一下分开几天会对他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