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插我的小逼哦……”一手快速的撸动阴茎,一手再次探进了那渴望肉棒的洞穴。
在门外就听到阵阵淫叫,祈苑心想,这骚浪的小妈父亲尸骨未寒就和奸夫翻云覆雨,怒气冲冲的开门想要捉奸。
没想到进门却没看到奸夫,只见衣衫不整的小妈身旁放着自己父亲的骨灰盒在自慰的淫浪画面,双颊绯红,眼神迷离,骨灰盒上还沾着黏腻的暧昧水痕。
“原来是自己玩得挺开心嘛。”祁苑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俯身靠近正沉浸在欲望里的迟柯,如此香艳的画面看得祁苑下身起了反应。
“呜!小苑不要看!”看见突然出现的继子,吓得迟柯慌乱的扯着凌乱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
“小妈,居然还是个双儿,怪不得老爸这么疼爱你。”祁苑用力的扯掉迟柯身上衣服,蛮力分开双腿露出下身那两个嫩红的穴口。
“呜呜……不要看……”迟柯被丈夫意外的人知道身体的秘密,即羞耻又隐隐有些兴奋,祁苑看着他的这淫浪的样子怎么会放过他,随手拿了桌上的钢笔,冰冷的笔身挤进了烫人的嫩穴中。
“没想到这个穴这么淫荡,我爸的骨灰盒都不放过。”祁苑挑眉看着迟柯,手上的力道却加大了,挤压得敏感的骚水直直喷出来,淫水四溅弄湿了男人的大掌。
“不……不是的啊哈……”
“还说不是骚水都喷我一手了。”祁苑低笑着抽出钢笔,迟柯一脸没尽兴的表情,小穴紧绞着不舍钢笔的离开,媚红的穴肉被钢笔带得微微的往穴口外翻。
迟柯被自己骚浪的身体弄得羞耻不已,在继子的玩弄下身体呈现最真实的状态,眼泪不断从那失神的大眼睛中溢出,眼眶泛红。
本来以为祁苑对自己的这么就此结束,紧接着换成自己的粗长的手指,继子的手指进入自己体内的那种背德感让迟柯恐惧的睁大了瞳孔,咬住了嘴唇,生怕自己的嘴泄出淫荡的呻吟声。
祁苑不满的撬开迟柯的红润唇瓣,舌头窜入那香甜的口腔中,贪婪的汲取那口中的蜜汁,霸道的雄性气息灌进迟柯的口腔里,让他一瞬间有些恍惚。
迟柯觉得祁苑的俊脸和自己死去的丈夫脸重叠,双手抱住男人的颈项,祁苑和他的父亲长得几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迟柯恍惚间伸出舌头和他交缠回应他。
祁苑被迟柯的反应心情大好,撩得他心痒不已,身下的铁柱滚烫不已,蠢蠢欲动。
“小妈平时很冷淡,没想到床上这么热情,水喷出来那么多。”
“呜……”迟柯听到称呼瞬间清醒,被祁苑玩得身体难耐,喘息不已。
“自慰到一半被我打断,没关系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祁苑弹了弹秀气肉棒。
“不用你帮忙啊哈!”迟柯摇头拒绝着。
“柯柯身体这么漂亮,逼肉又红又很多水,跟我爸那么多年小逼还这么紧,下面的小嘴把我的手指缠得多紧,弄得我的鸡巴硬得都要炸了。”
“手快退出去,不行,我们这是乱伦啊啊啊啊……”祁苑的手不断摸着迟柯水润的嫩逼,探索着他的敏感点,再次钻进他那柔嫩的媚肉中。
“我爸都死了,我回来是继承我爸的财产,现在我接受他的人也是理所应当。”
“不,这是不对的啊小苑呜 呜……放过我……”迟柯挣扎起来,却被孔武有力的男人压制住。
“那柯柯是不是想被别人知道骑着我爸的骨灰自慰呢?”
“你想怎么样?”迟柯完全没有平时冷静自持的样子,惊慌的看着祁苑。
“父亲走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和人最爱,柯柯是不是应该尽到自己做家长的责任?教教我。”祁苑拉着迟柯白嫩的小手按到自己滚烫的胯间。
“唔!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