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却听得翟译全身直冒冷汗。
“闫,你听我解释……呜”
“哦,你解释看看?”
“同事喝醉了让我扶他,没有别的意思。”
“哦?还喝了酒?”闫开始不满的冷哼。
“不、我没有喝……”
“我才不在家几天你这骚货就出去勾引男人,还吃窝边草?嗯?”
“没有,闫你看看我没有偷吃……相信我。”
“那我要来验验货才知道你有没有别的男人碰过!”男人用鞭子挑开腿间的花唇,粗糙的表面搔刮着敏感柔软的嫩肉。
“唔!”被蒙上眼睛后身体更为敏感,鞭子外有些往外呲的硬毛,刮娇嫩的蚌肉出现道道红痕,伴随奇妙的痛感,身体却诚实的溢出缕缕淫液。
“外面这两块骚肉,看起来还挺正常。骚逼夹得很紧,看起来没被男人肏过。”男人发出满意的轻哼。
“放我下来,你混蛋!”面对闫的不信任翟译既伤心又愤怒,挣扎着床被他摇得哐哐作响。
“惩罚还没开始就这么不乖呢……”原来戳刺着逼肉的鞭子被狠狠的插进紧闭窄小的逼穴里。
“啊啊啊……疼!”突然袭来的疼痛让翟译溢出生理性的眼泪,眼罩瞬间濡湿一片。
“以后要不要乖乖听话?”闫手中的的鞭子快速的戳刺的柔软的肉道,淫液在私处飞溅。
“呜”翟译咬牙不肯回应。
体内的鞭子突然被抽离温暖潮湿的甬道,挥动鞭子准确的打在了那娇嫩的逼肉上,连续好几鞭,又快又狠,薄薄的皮肤被粗糙的鞭子打出了道道血痕。
“呜啊啊啊啊我会听话,以后不会让别的男人再碰我一下……”强烈的疼痛让翟译哀哀求饶。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宝贝嫩逼都被打出血了,疼不疼?”闫爱怜的在可怜兮兮的蚌肉上亲吻着。
“还不都是你……呜”被情人请问的腿间的花唇让翟译身体窜出了异样的感觉,明明是痛感多一点,为什么还夹杂着一丝快感…… 难道自己是个受虐狂吗?
花肉在微微的抽搐,不知是被男人鞭打还是被男人舔弄的,穴口吐出股股淫液。
男人的舌头顺着淫液,舔弄着抵在了花口,重重的吸着这敏感又羞人的地方,让翟译忍不住发出媚人的呻吟。
舌头钻进了温软的甬道,顶开那层层叠得的肉壁,撩动得翟译白皙的身体泛起了绯红的春色。
3
“您好,您的快递到了。”这门压根就没开,闫泽一边走进室内,听到模模糊糊的呻吟声。
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床上的人肌肤雪白,浑身是汗的躺着,双腿大开,手指飞快的在自己花穴里进出。
“你、你怎么进来的?”被撞见自慰的翟译惊慌失措的用床单裹着自己。
“太太,您是在开门等谁进来肏你吗?连身下的门都大开了,啧啧,自己玩出这么多水呢。”闫泽看到这么淫荡的身子,自己也毫不客气的把躲在床单下的人拉出来。
“不……不是那样的!”翟译惊恐的摇头,自己只是因为身体很久没得到抚慰,想要自己解决,没想到被人窥见这羞人的场面。
“看来您的丈夫并不能满足你啊,那就用我的来安慰这具淫荡的身体吧!”闫泽利落的把裤头解开,露出那粗长得可怕又狰狞的肉棒。
“不,不要……求求你!”翟译眼看着就要被丈夫以外的人侵犯,眼泪滚滚落下,低声哀求着。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呢……被别的男人都能把你的肉棒看硬了,刚才这里明明都还没站起来。”闫泽邪笑着用手在翟译的肉棒上撸动着。
翟译被抓住了命根子,僵硬的只能男人的为所欲为,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