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才意犹未尽跟着霍恩比往庄园走,他们都住在庄园里,不过唐娜和霍恩比住在三层,其他人住在二层。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
第二天获得充足休息的各位前后醒来,早上有庄园主为他们介绍葡萄酒邀请品鉴,下午依旧是狩猎。
这天唐娜的运气显然好多了,单靠她自己也挤入了前三名。
霍恩比看她一脸自得不由得失笑。
晚上没有继续安排篝火晚会,任由大家自行安排。
唐娜跟两名新认识的小姐在活动室进行纸牌游戏,霍恩比则在另一侧的房间里和几位无意进行青年男女联谊活动的朋友们聊天品酒。
夜色渐深,逐渐有人感到困倦。
唐娜结束了纸牌游戏意犹未尽与这两位新朋友回去后有机会再一起玩,两位新朋友一起上楼了,她想了想转身去找霍恩比。
霍恩比那边正聊得热火朝天,唐娜进去时正听他们聊到什么蒸汽什么脚踏车。
她坐在霍恩比旁边听他们说民间新兴的一些东西,有小姐说好像有出现用机器织布,一伙人觉得这是好事一伙人觉得这失去了制衣的灵魂。
恰巧侍者送上一批新的酒水,够他们继续争论。
唐娜拿起霍恩比面前那一杯抿了一口,味道醇厚比今早品尝的似乎多了一些别的余韵。
等霍恩比注意到时,唐娜已经喝完了两杯,脸颊泛红。
唐娜头一歪,靠在他手臂上,霍恩比低头去看,唐娜睁着眼睛一片迷茫模样。
他怎么记得唐娜不至于两杯就迷糊成这样。
霍恩比小声问:“唐娜,你怎么样?”
唐娜“啊”一声就没了后续。
霍恩比又问了一遍。
唐娜感受一会,皱着眉同样小声回应:“感觉有点热。”
热?
霍恩比看着唐娜越来越红的脸伸手探她额温。
似乎是比正常情况下高一些。
霍恩比扶着唐娜站起来,和其他人知会一声带她上了楼。
才走到二楼唐娜便走不下去了,双腿一软就要倒下。
霍恩比赶紧使力托了一把,转而打横抱起。
他抱着唐娜上楼比刚刚扶着她时显得轻松许多。
“嘶……”
霍恩比突然被人咬了一口脖子本能一激灵,好在手稳没有出什么差错。
唐娜呼吸的热气喷在被她咬了一口的地方,一阵酥麻。
“我有点难受。”唐娜说着在他怀中扭了扭。
“我,”唐娜顿了顿,“我想做。”
“嗯?”霍恩比一顿,怀疑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但唐娜没有再说话,只是小声哼了哼。
唐娜的房间在他隔壁,霍恩比站在门口脚步一停,还是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将唐娜放到自己床上,霍恩比眼看自己蜷缩着夹紧双腿的人,心道这似乎不是生病。
原本想去问问庄园主人这儿有没有医师也踌躇起来。
不等他多想,门突然被敲响。
霍恩比走出卧室穿过客厅开了门,门口是米歇尔姐弟二人。
“有什么事吗?”霍恩比看着眼前有些畏缩的女孩与她身旁的开朗男孩脑中有些近乎荒谬的想法浮现。
似乎被霍恩比吓了一跳,女孩下意识回答:“没……”
男孩打断了她,笑道:“我们是想问明日回斯科兰迪能不能同您一起。”
霍恩比沉默片刻:“或许不太方便,我怕太拥挤会影响另一位乘客的休息。”
他们都知道另一位乘客是谁。
两人并没多纠缠,道了声抱歉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