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时间,问,“……你困了么?”
“没呢。你困了么?”陈闻也问,“今天不想看电视剧了么?”
许馥视线若无其事地从他腿间划过,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委婉。她拿小指去勾他的小指,眸如一汪春水,“今天的你比电视剧好看。”
陈闻也一秒都没有犹豫地吻了下来。
许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自己的椅子上坐到他大腿上的。
他吻她,她细嫩白皙的胳膊勾上他的脖颈,也回吻他。
手还不老实,像摸只什么宠物一样,揉着他半干不湿的发顶,又捏他颈后的软肉,最后划过他的耳畔。
他全身肌肤都滚烫,只有助听器冰凉,她捏了捏那耳垂,男人的鼻息愈发粗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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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这里……”她娇声道,声音被他吻得支离破碎,“去楼上。”
“……去楼上做什么?”陈闻也的唇无师自通地转移了战场,轻吻不间断地落在她的脸颊,鼻尖,脖颈,却就是不往下走一步。
许馥的手柔柔落在了椅子间。
男人瞬间搂紧了她的腰。
他浑身都猛地战栗起来,脸埋在了她颈肩,几乎完全无力抗拒。
“每天这样忍着,不难受么,”她轻飘地吻在他耳垂,声音极尽温柔,“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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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她感觉自己立即被腾空抱了起来,惊呼一声,忙勾紧了他的脖子。
拖鞋掉在地上,发出“啪”地声响。
急不可耐啊,急不可耐。
还是太年轻。
许馥淡笑着靠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打着圈,描摹着肌肉的模样,漫不经心地想。
直到自己被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
然后毯子被陈闻也拉上来,盖住了她性/感的裙子。
?
许馥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向他,他面红耳赤地摸了摸鼻子,喘息都还不稳,“这不合适。”
他一只手捻着衣服下摆,和自己的生理反应拼命抗争着,一板一眼道,“……我们今天才在一起第一天。”
“我觉得,你应该更多地了解我一点。”声音喑哑,满满地都是欲/色,却说着完全不符合气氛的话,他轻咳一声,避开她的眼睛,“……然后再决定是否要和我开始下一步。”
陈闻也, 你很可以。
许馥在值班休息室里将书页翻得哗哗响,恼羞成怒,简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视线又落在了桌面的那个超大型保温杯上。
今天她值夜班,陈闻也开着超帅气的跑车送她来, 竟然还带了一个超不帅气的保温杯。
里面是他温的红枣姜茶。
“你快到生理期了,熬夜会很辛苦,”他轻轻啄吻了一下她脸颊, 哄小孩儿一样, “注意保暖,能睡就睡一会儿, 早上我来接你, 好么?”
许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已经到了。”
“哦,这个月提前了?”陈闻也颔首, “我记下来。”
“不用记了,也就这次提前。”
还不是因为面前的这位罪魁祸首勾引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许馥眯起眼睛打量他,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生理期?”
陈闻也这才有点不好意思,“你生理期前好像情绪比较容易波动,还会用暖宝宝。”
“情绪波动?”许馥努力心平气和,显得不那么“情绪波动”, 还刻意地勾起个不太波动的笑容,温声道, “没有吧。”
“对,”陈闻也忍俊不禁, 笑着抚上她的发,额头抵上她额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