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有实体的生物还是可以观察到的,只看?了半分钟,安姥姥就已经做出了大致的判断。
“是要请神来了。”
“是、是的。”
“一般的人已经处理不了这样级别的事情了,再厉害的同道也?很难,”安姥姥摇摇头,为玄门?同道们?感慨,“除非是一群人拼着?性命,或许有冒死一搏拖延缓解的可能,像是你修的少?林功夫,应该知道佛门?有不少?这样以性命实现?宏愿的‘力量’。”
花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问了问自己?有什么能准备的,安虞柚替姥姥回答了,大致便是之前的那些,不过更为复杂,特案局一早有备案,其他比如?道家做仪式也?是这样同类型的。
“敢问安姥姥您侍奉的是?”看?安姥姥一直没说,安虞柚好似也?没打算开口了,花健忍不住再度发问。
“侍奉的是地府里头最大的那位神灵。”
“鬼帝?”
安姥姥眉头微微动了动,斜睨过来的眼神淡淡的,却看?起?来格外的有威严,就像是班主任面对犯错了的学生自然露出那种?“你这个小同学在说什么鬼话”这样的“老师不赞成”的目光。
果然,花健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心?里觉得“老师”有些严厉。
他在脑子里过了过,又试探地问道:“酆都大帝?”
说出这个名字,花健自己?都打心?眼儿里发颤,唯恐一个冒犯把?一些大神灵给得罪了或是惊动了,毕竟他也?知道眼前两个,尤其是安虞柚,那是出了名的能请神的大佬,请神轻松得仿佛喝水,好比打电话似的,就没有那头不接到打不通打不成的时候。
结果,花健努力地憋出了他认为的正确答案,却没得到他意料之中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