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发现会如何?”
“还能如何,最多扣个对佛祖不敬的帽子。”殷无执仔细吹着,在送到他嘴里,姜悟慢悠悠地吞下,问:“不敬如何。”
“不如何。”殷无执道:“这一切都是臣做的,陛下不必担心佛会怪罪。”
“怪你怎么办。”
“怪我就怪我,我又不信佛。”殷无执再往他嘴里塞了最后一杓完整的,姜悟不爱吃剩下的那些,他便直接刮了刮碗,把零碎的塞进了自己嘴里,完了给姜悟擦了擦嘴,道:“好了,我去给陛下弄床。”
他不知从哪里取来了绳子,一头是铁钉,另一头是铁钩,分别钉在两边墙上。完了又让齐瀚渺在床褥四角掏了个洞,再拿火将洞内线头燎了。很快,一个手工粗造的吊床便出现在了姜悟面前。
在齐瀚渺惊叹的眼神里,殷无执略显谦虚地说:“虽说还是不能跟宫里比,但臣尽力了。”
他说罢,又上去坐了一下,确定不会出问题才抱起姜悟放进去,目含期待:“怎么样,会不会好受些?”
“嗯。”姜悟还在想他方才的话:“殷无执,不信佛。”
殷无执道:“不信。”
“也不信道。”
“不信。”
“从来不信。”
“从来不信。”殷无执看着他乖乖躺在里面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戳一下他的脸蛋,道:“怎么,陛下怕佛会怪臣?”
这跟姜悟在历史上得知的殷无执不太一样。
历史上的殷无执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他信佛,还信道。听说他一生都在寻求长生之术,在后夏铁骑经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他建造的寺庙与道观,虽然几千年后,那些道观与寺庙被拆了很多。